”
星际联盟共用一套星网系统,主脑名为星途。
前些日子,星途捕捉到一股恶意数据流侵入世界,自发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防御系统,没想到意外挡住了另一股数据流。
两股数据流对冲,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上出现一道小红点,与飞艇离得极近,就在某个没被星网信号覆盖的角落,正驶向诺伦主星。
如果盛年提速行驶,会和他一前一后降落在诺伦主星。
“终于找到他了。”系统长长地舒了口气,“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在诺伦主星相遇了。”
盛年却没放下心,如果他没能见到连慕,是绝对放不下心的。
“这不是官方航道,他怎么会在那里?安全吗?”
系统挠了挠头,说:“也许是他为了早点赶到诺伦主星,乘坐了私人飞艇吧?”
“可是这段路甚至没被星网覆盖。”盛年的眉宇担忧地拧起,“系统,他不会遇见星盗和虫族吧?”
“应该不会吧?”系统说,“星际联盟打击星盗和虫族的力度还挺大的。慕慕宿主不会这么倒霉的!”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盛年说,“把回档次数换成其他能让他自正在尝试与这股数据流联系,它似乎来自[快穿局]。”
“快穿局?听上去有些耳熟。”荧蓝色数据流映在闻宴眼中,灵动又神秘,“联系上了吗?”
“抱歉,暂时没有。”
星网主脑的数据忽然急速运转起来,“找到[外来者]的定位了。”
“滴”的一声,红色警报出现。
“警报![外来者]身边存在精神系虫族!”
一艘涂了隐蔽涂料的星盗船静静停在两片行星碎片的夹角。
机甲迅速降下一座舰桥,搭向星盗船。闻宴火急火燎地跳到舷板,往里面冲。
砰!
砰砰!
舱体传来什么重物被抡揍的声音,响彻寰宇,连星辰都为之震动。
舱体内,连慕抡完最后一下,把那一坨面无全非的虫族扔回瑟瑟发抖的星盗中间。
连慕说:“本来找不到我的狗就烦。”
雅淡定地理了理衣领,说:“你好。”
闻宴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好。”
他有点怀疑自己来找人是个错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这种程度的战斗力,恐怕更应该关心安危的是星盗与虫族才对吧!
连慕说:“麻烦让一下,你挡住舱门了。”
“哦哦,好。”闻宴一愣,赶紧让开。然后他就看见连慕拖着虫族苟延残喘的躯体,要扔出舱门。
“等等,这个不能扔!”
连慕的动作一顿:“为什么不能扔?”
他忽然有了一股力量,就打了。
于是闻宴在心中把外来数据的危险程度又提高一级-
片刻之后,星盗被闻宴喊过来的军方押走了。
“这只虫族由我处理。”闻宴捆住昏迷的虫族,把它关进密封舱,“抱歉,是我们的失误才导致了这种情况。主脑会重新判断你们的来意,并给予相应的待遇。”
就在刚才,闻宴得知连慕失忆,便把情况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
“快穿局和我们的目标应该是相同的。”闻宴说,“驱赶妄图兴风作乱的外来数据。”
连慕说:“那我的记忆呢?”
“这个恐怕需要你的系统来解决。”闻宴说,“你还记得要去哪里跟系统会合吗?”
“因为他们跟你身上的系统有关。”闻宴说。
连慕这是第二次听到“系统”这个词了:“什么系统?而你又是谁?”
闻宴这才想起来他还没介绍自己的身份,手忙脚乱地翻口袋,从一大堆证件中找到一张看起来最新的,递给连慕看,“你好,我是这次外来数据事件的特遣调查员。”
“而你,就是外来者之一。”闻宴说,“你不属于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