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起身,把愤怒地在空中挥拳的谢之骄朝门外推:“行了行了你们快回去睡觉吧,啊,明天还要早起录节目呢。”
任疏郁收起手机,侧过身小声对陆岚汀说:“想出去看看么?搞不好可以看到极光。”
陆岚汀已经困得像只红眼睛兔子,但听见看极光还是强撑着兴奋地站起来:“走走走。”
萧颜捏紧了拳头:“今晚云厚,KP值也低,不可能看见极光的。”
任疏郁没理他,从衣架上拿下陆岚汀的羽绒服,帮他穿好,又替他围上围巾、戴好帽子,拉着困得晕晕乎乎的人朝外走。
接近凌晨的清冷空气让陆岚汀瞬间清醒起来。他们在森林里走了几步,失望地发现天空上果然如萧颜所说,厚厚的云层遮挡,连星星也看不见几颗。
散了一会儿步,任疏郁偏过头:“看来今天看不到了。我送你回去吧。”
陆岚汀点点头。他太困了,甚至连自己一直被任疏郁牵着手都没发觉,转身又乖乖跟着人回了1号屋。
一进屋子,陆岚汀便抱着睡衣和毛巾进浴室洗澡去了。
浴室里哗啦的水声响起,任疏郁却没有走,反而在桌边重新又坐下。
“……”萧颜撑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任老师,十二点了,还不回去?”
任疏郁:“下午巧克力豆吃多了,清醒。”
萧颜冷笑了声,挽着手向后靠在椅子上:“好啊,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你还能熬到明天早上不成?你赖再晚又有什么用,我和小汀还不是会一起睡。不仅一起睡,还要抱着睡。”
任疏郁淡淡地打了个哈欠:“呵呵。”
萧颜心口不安地一跳:“你什么意思?”
似乎是应了他的不安,突然间,任疏郁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任疏郁漫不经心地拿出手机,放在桌面上,按下扩音。
宋言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任老师,我刚刚在床上喝水,不小心把床打湿了!今晚要不我俩就去萧老师那挤挤?”
任疏郁侧坐在陆岚汀的床边,给他竖起身下的枕头,方便他坐起半身,又端起旁边小桌板上的一个黑色保温杯,给他灌了点热水。
陆岚汀出了太多汗,确实也觉得渴,咕咚咚喝了一大杯。
喝完水陆岚汀才反应过来:“但你竟然赢了浪哥?”
任疏郁唇角又弯了弯:“嗯。”
是为了……为了和他一个房间么?
陆岚汀心跳慢了一拍:“那,那一定很辛苦吧。”
任疏郁沉默了一瞬:
“浪哥今天早上加练青蛙跳,小腿肌肉拉伤了。”
陆岚汀:“……”他又在想什么。
看见陆岚汀沉默地闭上眼睛,任疏郁又笑:“先别睡,再测一次体温。”递过温度计,“医生说估计是你这几天准备音乐会身体太劳累,抵抗力变差,今天情绪又波动太大,刚一放松还经历降温,受了凉。”
陆岚汀乖乖地插进自己的胳膊下:“那要怎么治疗?”
任疏郁:“多吃多睡多休息。”
陆岚汀眼睛弯弯:“真想天天生病。”
任疏郁:“童言无忌,呸。”
陆岚汀笑嘻嘻地又钻进被窝。
等待体温计报警声响起的那几十秒里,任疏郁就靠在床头板上,在淡黄色的灯光下安静地注视着他。
被这样灼热的视线长久地看着,陆岚汀紧张地缩在被窝里,感觉自己原本降下的体温,马上又快要升高了。
还好很快就测好了体温,没发烧。任疏郁接过温度计,却皱起了眉头:“你出汗了。”
陆岚汀下意识道歉:“对不起……”把温度计都弄湿了,他应该先擦干净再递给任疏郁的……
“总怕你掉地上。”
“……没事。”陆岚汀摇了摇头,“不过是头点地。”
每个人或早或晚,都得体验的。
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