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2 / 25)

随即任疏郁忽然眉头一皱,松开了揽住他的手,起身朝前走了几步:“你也在C市?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行,我知道了。”

任疏郁挂了电话,心下觉得有些怪异。自打父亲去世,母亲大病一场后便不喜走动,在家衣食住行都有人服侍,怎么会忽然不带助理、也不提前联系他,一个人跑到C市来?

但纵有千百种怀疑,他也不能丢母亲一个人呆在酒店不管。

“你待会儿是不是要去现场彩排,杨圆媛会来带你吧?我有点事要处理,上午就不陪你了,好不好?”任疏郁温柔地拨弄了下陆岚汀的刘海,“下午我直接去演出现场找你。”

不知道为什么,陆岚汀心脏忽然跳得很快,他隐约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但说不出来。

“好。”他只顺从又乖巧地应道。

*

银光熠熠的迈巴赫驶进莱柔丝酒店地下停车场,薰衣草的清香随风而来。任疏郁下车后径直走向电梯间,按下17层。

1705,是母亲发给他的房间号。

他站在房门前,敲了敲门:“妈?”

房间门从里打开,却不是母亲。任疏郁有零点零一秒的迟疑,很快便明白了一切,面上堆笑道:“齐伯伯,好久不见啊,您又年轻了不少!”

齐瑞虽然已经五十有余,但身姿挺拔、西装合体,看起来确实精神矍铄。然而他却没有理会任疏郁的招呼,面色阴沉地转身走向客厅,置气在沙发上坐下。

任疏郁挑了挑眉,没进屋,探头往房间里张望了下。

“疏疏,快进来呀。”任疏郁的母亲姚女士正在客厅倒茶,与他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任疏郁这才走进屋,看也没看齐瑞一眼,微笑着走向客厅:“妈,你怎么一个人跑到C市来了。”

“妈这不是担心你吗。”姚女士皮肤被保养得极好,微微蹙起眉时,如风拂过吹卷春水,“听你齐伯伯说,你不想和小远结婚,可是真的?”

任疏郁见到齐瑞那一刻,便已对他母亲忽然来C市的原因了然于心了,漫不经心给自己倒了杯茶,“妈,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哪还有父母包办婚姻这回事啊。”

姚女士气得一指戳在任疏郁肩窝上:“你和小远的婚姻,可是你爸和齐伯伯定下来的,这是你爸的遗愿!”

“是是是。”任疏郁轻轻抓住母亲的手指,安抚地拍了两下,露出酒窝,“我会去父亲的坟前向他道歉的。”

姚女士自知说不过她这儿子,眼眶立马红了起来:“疏疏,人小远有哪点配不上你的?我们和齐家相识多年,知根知底,最是般配不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被人勾了心魄走了?”

任疏郁还没开口,就听得齐瑞沉声戏谑道:“小远都跟我说了,任疏郁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小歌手,都带去他们一起聚会了。”

姚女士立马语重心长道:“疏疏,你还年轻,在外面玩玩,那也正常。只要你和小远婚后不再和人联系,相信小远也不会怪你的。”

任疏郁看着他们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才明白他母亲早就和齐瑞串通好了,不由得冷笑一声:“我说了,我不会和齐远结婚,不会就是不会。你们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就先走了。”

任疏郁转身便想离开,却听到母亲忽然说: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好哥哥,马上要回国了!”

任疏郁身形一顿,霎时停下了脚步!

“疏疏,和小远结婚吧,不是妈要为难你,妈是真的为你好!妈知道你这些年很辛苦,你也不想曾经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吧?”

“也不能全怪我!”

“要怪就怪从前有个坡,坡上有座堡。”

郭浪:“堡里有个检票员,喜欢穿高仿。”

宋言拙:“谢之骄遇见了……”

陆岚汀:“停停停!”

这首歌,不是。

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