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汀赶紧劝架。
任疏郁瞥了眼弹幕:“大家听错了,我说的是,再搭我几床薄被。”
说着浑身颤抖了下:“船上,太冷了。”
影帝演技不错,网友很买账地接受了这一说法。
毕竟“再打我几下”这句话实在是太超过了。
在满船舱的喧闹中,俞导最后一个醒来。
他听了一耳朵目前的情况。
又看了眼手机99+信息……
两眼一黑,十分想继续睡过去。
但是看到“冬漫嘉宾观鲸船上睡着”这事,在网上议论热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
又心满意足了。
终于所有人都醒过来,陆岚汀火速关掉了直播间,开始清算:
“所以宋言拙,你到底给我们吃的什么药?!”
宋言拙傻笑着摸了摸头:“呃,强效晕船药啊,你就说你刚刚晕船了吗?”
陆岚汀:“呵呵,倒是没晕……”
宋言拙顶不住大家的目光审视,叹了口气垂下头:
“好吧好吧,我刚刚又仔细查了下说明书的英文翻译,那个药成份里有安眠成份……网友说吃了顶十颗褪黑素……”
他就知道!
陆岚汀痛心疾首:“话可以乱说,但药不能乱吃啊!”
“哦?话可以乱说?”宋言拙笑嘻嘻地抬起头,“那我可要开始造谣了,薄被……”
陆岚汀:“!”
迅速捂住了宋言拙的嘴。
他们坐在圣加罗市艺术馆石头花园的石椅上,阳光照在每个人的发梢,光滑如水洗的石椅散发着光泽。
他们齐聚在他的房间里吃梨。
他们聚在伊罗兰镇的小木屋里,紧张地进行香菜×韭菜文案大赛。
他们在威尔市冰封的路上停下,仰头看着跳动的、耀眼的极光……
陆岚汀一点点看过来,有些感慨。
他们这六个人,从一开始的互不熟悉,甚至大打出手,到现在……
但偏偏很有用!任疏郁恨自己没出息!
陆岚汀:“我没有……”
“还狡辩!你衣服都穿在身上了。”
陆岚汀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有些茫然,不知道任疏郁到底算不算答应了自己,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经纪人宋哲见他没回微信,终于打来了电话。
他轻抿双唇,犹豫了下,将手机递给了任疏郁。
任疏郁沉默片刻:“我懂了,你只是需要一个电话客服,对不对?要不我给你录一整套语音,然后给你的手机安一个我声音的语音助手怎么样?”
陆岚汀迟疑:“可以吗?”
任疏郁咬牙:“当然不可以!你知道我一句话值多少钱吗,小屁孩。”
说完抽走那部手机,按下接听。
“对,岚汀和我在一起,我让司机送他。说完了吗,说完挂了。”
任疏郁讲话的语气十分不耐烦,电话那头宋哲显然也不敢多说,唯唯诺诺地应和了几句,便被挂断了电话。
手机又被扔回到陆岚汀手上,握住手机的那一霎那,他心头第二次涌上死而复生的庆幸和喜悦。
任疏郁走进房间,随手发了条信息,回头见陆岚汀还在门外,挥了挥手:
“司机还有半小时到,进来呆着吧。”
关上门,安全感弥漫,陆岚汀脸部肌肉放松,眼角竟不自觉露出了一点笑意。
“和我共处一室很开心?开心就对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幸运。”任疏郁路过拿衣服,立马就发觉了他的小表情,嘴里又念叨起来。
陆岚汀迅速收起笑容,板着脸小心翼翼缩在了沙发一角。
司机打来电话的时候,任疏郁还在试衣服。陆岚汀眼睁睁看着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七八套带着各种奢侈品标识的上衣和裤子,想起昨晚他并没有带行李,没忍住小声问:
“你经常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