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生生将其从地里拔了出来。
一连拔出来三颗,若非几个师姐惊慌失措地阻止了他,林钦凡只怕能将整个练武场的活树都拔出来。
文艺部的三位师姐就这一手能不能算作才艺一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终,林钦凡以二比一的通过率险胜。
第二个表演的是陈颂声,他从前在KTV就是麦霸,唱歌还算好听,但不太了解修真界的曲风,磕磕绊绊唱完了一首民间小调,大概是因为脸蛋的缘故,三位评委无一例外都为他开了绿灯。
最后一个压轴上场的是臧金子,她和陈颂声一样,选择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歌唱。
陈颂声脸色当即一白,联想到上次的惨状,他当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急急忙忙地便要寻找能够塞住耳朵的东西。
再看另一边,林钦凡面色狰狞,疯狂地翻遍了整个文艺部的摊位,“耳塞?棉花?布条也行啊!有没有能塞耳朵的东西啊啊啊啊!”
三位师姐评委之一下意识感到不对劲,低头翻了翻信息表,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失声喊出了上头的名字,“臧、臧金子?!”
听见这个名字,文艺部所有的弟子都在同一时刻迅速回头。
其中一个师姐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就要上前阻止,可惜为时已晚,臧金子只要开嗓就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张口,又是那个陈颂声熟悉的催命歌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陈颂声这一次是站着的。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早早做了准备,在臧金子开口前就狂奔出去了几百米。
回头一看,林钦凡已经安详地在原地躺下了。
至于他周围,一群师姐师兄爬行的、蠕动的、扭曲的比比皆是,暂时看不见一个站立的人影。
这一刻,仿佛所有人都返祖了。
如此闹剧一直持续到臧金子的歌声结束。
文艺部的负责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哆嗦着手婉拒了臧金子的搀扶,而后,她用她颤抖的声线道:“对不起,我觉得我们文艺部无能为力。”.
再次被拒绝,三人不甘放弃,立即朝着最后的宣传部前进。
这一次的信息审核就顺利了很多,三人也如愿进入初审核。
宣传部给的考核题目是:请以某位仙君或前辈为题,写一篇赞美或歌颂其事迹的宣传稿。
陈颂声深思片刻,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命题作文?
遥想当年高考,他就曾靠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语文在高考考场上大杀四方,最终得到了五十二分的好成绩。
如此来看,这区区宣传稿简直是不在话下。
唯一的难题是,他并不太了解修真界的历史。
思忖片刻,陈颂声浅浅勾起嘴角,又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耐克笑。
不就是编,这种事情对他而言简直是手到擒来。
从小到大,在他的作文剧情里,他妈起码在雨夜背着发烧的他去过八趟医院,奶奶因为中风病危了三回,大姨因为脑梗去世了七次,大伯父骑着摩托经历过四次车祸,表姐得过六种不同的绝症。
出现在他作文里的人,除了他自己,其他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捏着信纸绞劲脑汁,陈颂声终于在深思熟虑过后,郑重地落下了他的第一笔.
一刻钟后,三人同时结束了奋笔疾书。
宣传部的负责师姐将信纸收上来,一一查阅过去。
她先拿起一份,正了正身形,清了清嗓子,念出标题,“《赞云婳仙君曾在变形术领域做出的极大贡献》,撰稿人:音乐院,臧金子……”
赞赏地点了点头,她率先肯定道:“格式很标准。”
臧金子挺起了骄傲的胸脯。
下一份是林钦凡的。
“《评腾蔚前辈对于魔族合并及后续发展做出的几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