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第二次建议:“你朋友在抢救室没那么快出来,你还是去处理一下伤口,拍个片子看看吧。”
虞闻落寞地摇摇头,背对着小护士往回走,轻声道:“他不是我朋友。”
小护士:“?”
她低头看了眼患者资料,父母已亡故,只剩下哥哥一个人,而哥哥还在赶来的路上。
这位帅哥,如果不是患者的朋友,还能是什么关系?
容施是在上山的路上接到医院电话的,他猛地刹住车,顿时感觉五雷轰顶,甚至产生了幻听的错觉,直到打电话的医生焦急地问了几遍:“你在听吗?喂喂,容先生?”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容施深呼一口气,调转车头,朝医院狂奔而去。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容迟已经从抢救室转去普通病房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向病房。
一推开门,就看到虞闻静悄悄地守在床边,顿时一股邪火串了上来,要不是跟他去什么寺庙,弟弟何至于此?!
“你为什么没事?不会是把我弟弟推出去当肉盾了吧?”容施抱着双肩,语气冰冷,阴阳怪气地靠在门框上。
虞闻看也没看他,面无表情道:“想打架,等会出去打。”
“打架?”容施放下手臂,冷冷一笑:“你的结果怎么样,全看我弟弟会怎么样。”
他边说边走到床边,顿时心底一抽。
只见容迟整个脑袋缠着厚厚的白沙布,一条腿上还打了石膏,整个人跟个木乃伊似的一动不动。
容施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咬牙切齿地瞪向虞闻,怒不可遏地伸出手,去揪对方的脖领子。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人,虞闻身体一歪,“扑通”一声,直接栽了下去。
容施:“???”
他一怔,慢慢收回伸出去的手。
装的吗?
应该不是,以他对虞闻的了解,两人打一架比较正常。
装晕逃避责任?虞闻可不是这种人。
他慢慢靠近虞闻,低头仔细端详。
脸色那么红,大概是发烧了,手臂似乎还有血水渗出来。
容施啧了声,无语地推开病房门,随便叫住一个路过的护士:“里面有个走错房间的人,晕倒了。”
……
虞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头晕脑胀,眯着眼睛环视一圈,想抬手遮住窗户透过来的阳光,却发现手背扎着针头,正在点滴。
“不要乱动。”正拿着仪器给他做检查的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加上手臂伤口感染,发烧了。”
发烧了?
可他刚才不是正守在容迟病床旁边吗?
虞闻疲惫地转了下眼珠,盯着医生回神片刻,沙哑地问:“302的患者怎么样了?”
“没事,凌晨就醒了,他恢复的很好。”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就拿着登记表出去了。
整个病房静悄悄的,只有各种医用仪器发出的轻微响声。
虞闻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挣扎着坐起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趿着拖鞋来到302病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推门的那一刻,却迟疑了,他掏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的发型
跟鸡窝似的,太难看了。
虞闻脚步一转,一瘸一拐地朝不远处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形象还是得好一点,糟糕的一面不能被容迟看到,他很早就听说容迟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
洗手间里面的另外几人,看着精心整理头发的帅哥,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奇特的表情。
实在搞不懂,人都住进医院了,腿都瘸了,手臂上还打了一层石膏,还假精致了什么劲。
虞闻无视了这些人的眼神,整理好头发,重新一瘸一拐地来到302病房,这次他信心满满地推开了门。
容迟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