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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止咬器取下来的那种亲。”

姜渔没有犹豫地回答:“不能。”

闻峋的眸光霎时间黯淡下去,连握着少年的手都松开了。

“不过”姜渔话音一转,“可以让你这样亲。”

说着,姜渔搭在男人下颌上的手指一转,纤长指尖便从金属笼子的空隙里探了进去,像是一株盛放的花枝,穿过墙角的篱笆,落到了男人干渴到焦裂的嘴唇上。

少年清丽的眉眼盈着笑,赏赐一般道:“亲吧。”

闻峋的视线顿时燃烧起来。

他急不可耐地抓住姜渔的手腕,甚至用上了两只手,生怕到嘴的肉飞了似的,嘴唇更是张开,急切地亲吻着少年伸进来的手指,粗砺舌.头从白嫩的指尖舔到指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到最后甚至忍不住地用牙齿轻咬,仿佛用气味标记自己所属物的兽类。

少年身上哪里都是香的软的,连手指也带着馥郁的香气,从温热的皮肤下面散发出来,男人双手捧着少年的手指,像只终于尝到一点儿肉.沫的大型犬,竭力地用舌头在上面舔.舐,喉咙一下接一下地吞咽。

他抱着少年的手亲吻得双目猩红,那里面的情.欲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倒愈演愈烈了。

但姜渔才不会去考虑他的感受,他伸着手指举了一会儿,便娇气地嫌累,对闻峋道:“松口。”

闻峋红着眼,显然是没有被喂饱,但还是不得不服从指令把人松开。

他牢牢盯着姜渔:“以后,还可以亲吗?”

姜渔把手指上沾着的水液在他脸上擦干净:“以后再说。”

他踢闻峋一脚:“我饿了,做饭去。”

“嗯。”闻峋怀揣着对“以后”的热切希望,踌躇满志地系上了围裙。

*

接下来几天,闻峋都表现得异常听话,但他始终没有等到姜渔口中的“以后”,反而只能戴着止咬器,在一旁红着眼睛看姜渔和另外两个人亲,眼睛比被针扎了还难受。

少了一人的争风吃醋,日子过得勉强也算是风平浪静,直到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家里的门忽然被敲响。

闻峋、褚弈、徐晏书的脸上同时浮现出警惕,今天他们都在家,那么门外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褚弈一个跨步抢过去,对正要开门的姜渔大喊:“老婆你别动,我来开。”

姜渔却是全场神色最淡然的一个,他没搭理褚弈,平静地开了门,当看到门外手捧鲜花、一脸笑容的灰毛狗时,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半分变化。

他只是让开身,把屋里急吼吼的三条放出来,然后说了一个字。

“打。”

第95章 好香好香

95

半小时后,长发披肩、风度翩翩的卷毛狗变成了蓬头乱发、鼻青脸肿的落水狗,手里的玫瑰花也散落一地,被踩成了一滩看不出形状的烂泥。

楚流青被另外三个人联手摁趴在地上,线条明艳的侧脸紧贴着地板,被挤压得不成样子,脸上脏兮兮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唇角也沾着血,用狼狈不堪来形容也不为过。

但即使是这样,那双绿眼睛依旧热切又执着地盯着姜渔,里面涌动着疯狂的渴念,以及一种几年没吃肉的狗突然见到一根大骨头时赤.裸.裸的馋意。

从始至终,姜渔始终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楚流青被其他三人围殴,就像当时他看着闻峋被褚弈打一样。

他不是什么善良心软的圣母,做不到轻而易举地原谅伤害过他的人,楚流青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他,愚弄他,让他的身体变成现在这副离了男人就不行的麻烦模样,这些拳脚都是他该受的。

少年清瘦的身影立在门前,如同亭亭玉立的玉兰花枝,天生绝色,光是什么都不做地立在那里遍足以令人为之神魂颠倒。

唯有那双乌黑的杏眼,眼底的情绪冷漠如霜雪。

可楚流青不这么觉得,他只觉得姜渔从头到尾都在看着他,爱人甜蜜的注视让他心脏狂跳,浑身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