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他抱着放在床上。
上药也是件麻烦事,量大量少都不行,沈让有强迫症,非要干干净净的弄完才可能上床睡觉。
文砚修低头就这么看着他帮自己上药,眼前的画面着实温馨又不堪入目。
沈让用干净的那只手轻敲他的额头:“睡。”
文砚修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太满意的盖被子闭眼。
沈让抖了下被子,将他们两人一同裹进去,文砚修依旧没睁开眼,只是下意识的凑到他怀里。
今天沈让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反常的,文砚修尽管困,但还是伸手摸到他的手臂,问他:“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很安静,没有回答他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沈让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陆华鹤的事情,我没提前跟你说,你不高兴。”
对于婚姻的态度,第一点就是沟通,这还是以前沈让跟他说过的。
作为班长,想要管理好班级,第一点就是沟通,跟老师沟通,跟同学沟通,文砚修一直记着。
婚姻更甚,有事就不该瞒着,就跟上次沈让没跟他说过未婚妻的事情。
可文砚修感到不理解,明明跟他解释过了,但沈让还是生气了。
但下一秒。
“不是。”沈让还是那样抱着他。
“那是什么。”文砚修睁开眼,不甚明亮的空间里,他的的眼睛就跟悬月那样湿润璀璨。
沈让忽然伸手让他翻过去,自己从后面抱着他,文砚修又看不见他了,不过这次没关系,因为沈让的怀抱让他很有安全感。
文砚修想了想,讲手心放在勾着自己脖子的手臂上,触摸着对方的温度。
就在文砚修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沈让说:“因为不了解你。”
对文砚修的过去一无所知。
文砚修愣了一下,想转过头看看他,被沈让按着脸颊不让动了。
“还不睡吗?”
文砚修低眸,声音很小的抗议:“不睡。”
沈让:“那我困了,晚安。”
说完还捂着文砚修的眼睛。
“……”文砚修等了一会儿,才把盖在他眼睛的那只手 扒拉下来,抓在手里。
很快身后传来很安稳均匀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喷薄在文砚修的后颈处,那地方的皮肤很白,也敏感。
文砚修小心翼翼的翻过身,这才能光明正大的看着沈让。
看着沈让微微垂着头,额头几乎抵在自己手臂上,抿着唇,眼睛很安静的闭上,透着一股冷淡的气息。
就这副样子,完全能想象到这人清醒时到底有多么神经质的淡漠,而且在做那些事的时候,更不像人了。
其实文砚修也很累,但就是睡不着,有种进健身房,把所有能做的运动都做了一遍,肌肉酸痛,全身动弹不得。
他胡思乱想着,今晚好像不止两次,三次了,但每一次沈让的速度都很慢,力度并不单调,就是很慢,一次非常非常的慢。
慢到他无法理解。
毕竟痛苦的是他。
文砚修要重新评审一番,看来极限不是两次,是三次。
三次应该是极限了吧……
再多的话,他会怀疑沈让不是人。
第二天是周一,文砚修没有赖床,被尿憋醒的,起来了就没有回去睡觉的道理。
沈让不知道托谁买的鲜牛奶,这几天早上只要有时间都会煮给他喝,文砚修喝得越开心,沈让的眉头皱得越紧。
文砚修心想他还是不习惯,非常体贴的说:“下次还是别买了 。”
沈让喝着咖啡,神情透着一股沉静不爽:“就这样。”
说一不二的语气,文砚修继续把剩下的喝完,喝得太急,上唇留下浅浅的奶沫,沈让瞥了眼过去,下一秒,文砚修就舔干净了。
到了校门口,文砚修现在已经很习惯在下车前给沈让亲一下,但这次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