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卫松寒道:“我在想,按你平时对人那态度,你要想拒绝早就干脆拒绝了吧。”
他的手还放在温诉的腰上,这个动作其实就已经耗尽了卫松寒的勇气,刚才抱了一下纯粹是超常发挥。
“你如果不愿意,那就拒绝我呗。我保证以后,一个多余的字儿都不会再跟你说。我们就还是同事。偶像和粉丝。”
卫松寒的语气平静,只是那双定定凝视着温诉的眼睛,黑漆漆的,晦暗无光。
温诉那只推拒着他的手臂在这道视线中不由地就丧失了那么一点力气。
慢慢地、慢慢地,他就被靠过来的卫松寒再次抱住。
熟悉的和不熟悉的气息在卫松寒身上,交织着萦绕在温诉的鼻间。那不熟悉的味道像是汗水,又像是卫松寒微微急促的鼻息。
发闷的声音也贴在温诉耳边。
“温诉,你是不是也不是对我完全没感觉的?”
温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抿唇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讲话这么直接。”
“别转移话题,问你呢。”
“你先放开我再说。”
“我不。说完了再放。”
主要卫松寒不觉得自己有放开后还敢再抱他第三次的勇气。
温诉只觉得环住自己腰背的两条手臂很烫,透过衣服,炙热的体温好像要浸入进来似的,他的声音磕绊了一下:“卫松寒。”
卫松寒不为所动。
温诉就透了口气,鬓角的碎发蹭在了卫松寒脸上,有点痒痒的。
像是温诉给人的感觉。
“……你让我想想吧。”终于,他听见温诉这样说道。
短短六个字,在卫松寒呆滞住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两遍,直到第三遍,才理解了它的意思。
他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真的?”
温诉点了点头。
“想多久?”卫松寒追问道,“一天?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你能等得了一年?”温诉好笑。
卫松寒想说一年而已有什么等不了的,胸膛却已经被人反手一推,他不及防,往后退了一步,温诉就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慢条斯理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温诉刚才被逼得略显无措的神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是完美无缺、笑容得体的小偶像了。
“工作人员还在等我,你自己先回去吧。”温诉道。
卫松寒回过神,对着他的背影道:“我在楼下等你。”
“不要。”
卫松寒:“……”
你他妈到底喜不喜欢我?
卫松寒最后还是在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咖啡厅,等着温诉结束工作。
他平时不爱喝咖啡,总觉得咖啡里有股怪味。
这大概是小时候看大哥经常喝,觉得喝咖啡好他妈帅,逼着自己喝了一周,最后没忍住喝吐了留下的后遗症。
但刚才点东西时,卫松寒没注意看菜单,冰美式端上来后,卫松寒也心不在焉的,喝了一口,脑子里还在想温诉,一尝这咖啡。
操。
甜的。
……喜欢男人真可怕,苦的东西被他尝出甜味了。
卫松寒又喝了几口,有点神游地刷着手机,今天这个慰问活动拍的照片已经被Rei粉发到论坛里去了。
之前的主流舆论基本都在猜Rei的腿伤严重得跳不了舞,甚至有人猜说不定马上就要灰溜溜地毕业。
今天的照片出来,Rei粉当然要狠狠打这些人的脸。
“大家放心吧,累累哥的状态超级无敌好!!这下要着急的是谁我就不说了XDDD”
“是真的我作证,我是现场的垃圾桶,累哥踩我的时候可用力了,根本不像受伤跳不了舞”
“有请0推再表演一次那个《我推实至名归》”
“……”
Rei粉发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