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
华清棠又“哦”了一声,有点挪不动道,一双凌厉的凤眸此刻竟显得有些深情,他认认真真的盯着温玉沉的脸看。
然后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小人,小人说,师尊果然还是那么好看!
小人紧接着又说:我心悦师尊!
小人刚说出这句话,华清棠就移开了视线,耳尖透着一抹桃红,不过温玉沉没注意。
他暗搓搓的反驳了一下小人:不是心悦。
小人顿时来了精神,叉着腰问他:“不是心悦是什么!”
华清棠沉思了一下,他觉得小人说的有道理。
他的确…
嗯,他本人说不出心悦这两个字。
好烫嘴。
华清棠放弃挣扎,并决定把视线挪回温玉沉脸上。
反正都看这么久了,再看一会儿也没什么的,况且他又没看别人的师尊。
他看的是他自己的师尊,他一个人的师尊。
他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
于是,温玉沉就这么被他盯了半天。
“盯着为师做什么?”温玉沉哭笑不得,指骨戳了戳他的额间,“不去修炼了?”
华清棠没吭声,但慢慢悠悠的把他的手攥住了,主动牵手,这还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他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但他觉得,要是再不做想做的事情,就要来不及了。
温玉沉颇为意外的看着他,又晃了晃被他牵着的那只手:“被谁欺负了?”
华清棠磕磕绊绊的回他:“…没有。”
“那是受什么委屈了?”
华清棠摇头。
“那怎么黏起人来了?”
华清棠来时关了门,但窗子还是开着的,故而他没回话,只默默将方才还开着的窗子也关了个彻底。
卧房内忽然暗了下来。
他又将离他们最近的那个蜡烛吹灭。
黑暗中,唯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明了。
“…师尊。”华清棠的手搭在了他腰间的丝绦上。
第 150 章
温玉沉攥住了他的手腕, 声音低哑,却仍以残存的理智问他:“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沉重的呼吸声似乎便是华清棠给他的回答,两人僵持着, 最终只听到华清棠清冷的声音染上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弟子知道。”
知道这不合礼数, 也知道这算是欺师灭祖。
他什么都知道。
“你不必如此…”温玉沉的手心有些发烫,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被他攥着的人的体温在不断上升。
炽热, 又叫人难以抗拒。
华清棠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像是在同他说。
我心甘情愿。
温玉沉只是攥着他的腕骨,黑漆漆的眸子垂下,纤长的眼睫遮住他的视线, 叫人看不真切。
华清棠不怎么伺候人, 前世今生,也只为他一人端茶倒水过,更别说像如今这样为旁人宽衣解带。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 又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努力避开某些部位, 尽量与温玉沉减少碰触,温玉沉没有制止他, 只是盯着他的视线一直不曾变过。
解好了温玉沉的衣裳, 他又慢吞吞的开始解自个儿的,只是因为被温玉沉扯住了一只手,所以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上不少。
不知何时, 温玉沉的呼吸打在他的颈窝处, 温玉沉松开了他的手,认认真真的帮他解了腰间的丝绦。
一边儿解, 还一边打趣的跟华清棠说:“这绣的是什么?为师摸不出来,屋里又没了光亮, 也瞧不清。”
“…椿花,本来没想用它的,但换洗的衣物不大够了,我便拿了它顶替。”
温玉沉轻笑一声,将最后一件衣物搭在了一侧的架子上:“难怪,我就说邵阳没有卖这种款式的丝绦,是从家里带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