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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川曾经跟人学过写皮毛,方才便觉得林栩清不对, 但由于林栩清的气息藏匿的太过隐蔽, 他便只觉得是自个儿的错觉,直到方才,他才确定, 这人的确是堕了魔…

可他分明是修仙之人, 又怎会…又怎会去修邪术堕魔…?

不对,他看林栩清的架势, 根本不像是修了邪术,更像是被人蒙骗着, 阴差阳错的堕了魔…

卫兆知自然也对此事有所了解,他比沈渡川会的多一些,他正打算用自个儿半吊子的符纸去制服已经半只脚堕了魔的林栩清——

一只手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旋即,指腹一阵刺痛,温玉沉十分娴熟的借了他的血,画起了符。

哦,画符的纸是小哑巴不知道从哪拿来的。

但用着很顺手就是了。

“轰隆——”一声巨响,伴着刺眼的白光。

房门内竖起了一层屏障,隔绝了原本向外涌出的黑雾——也就是众所周知的怨气。

“许公子还会画符?”卫兆知微微挑眉,他先前查过许鹤宁的身世经历,他可没查到许鹤宁还会画符。

温玉沉用帕子擦了擦残留在自个儿指尖的血渍,语调轻缓,道:“不然呢?难不成是沈公子画的?”

沈渡川又要炸毛,但被卫兆知按了下来:“许公子在何处学的?”

温玉沉将帕子丢到一边,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眉梢微扬,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像是在问他:“关你屁事。”

直到华清棠出声询问,他才慢慢悠悠的胡诌道:“话本子里学的,我方才想着总不能坐以待毙,便学着画了两下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到被我瞎猫碰死耗子,画成了。”

华清棠其实是不信他这一番说辞的,哪有人是从话本子里学画符的?要真能学到此等稀奇的本事,早就有人出钱将那话本子买断了。

毕竟有些修仙的术法,只能在仙门内部流传,若叫外人看去了,胡乱用了,这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但他看温玉沉的样子是不打算说实话了,继续问下去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故而他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屏障内的林栩清,道:“若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那么他同我们所说的话,还能当真么?”

沈渡川难得跟上了他们的脑回路,接道:“自然是能当真的。”

沈渡川没有顾忌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而是继续有理有据道:“若是他记忆里的所有场景都是他曾经历过的事,便能当真。”

“但若不是…”

便做不得数了。

卫兆知微微蹙眉:“那我们怎知他所说之事是否是他曾经历过的?”

沈渡川抿了抿唇,随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温玉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沈渡川,想讥讽他一句说的全是废话,但最终还是没将这话说出口,因为他懒得跟沈渡川多费口舌。

“去林府一探便知。”温玉沉又补充了一句,“这回我们光明正大的去。”

“最好再带上一队人马跟我们一道去,能招摇些最好。”

华清棠抬眼,淡声问道:“你不怕重蹈覆辙?”

温玉沉浅笑一声,唇角扬起一丝弧度:“就是因为怕被他们暗算,才要带人的。”

“人多了,即便他要做什么手脚都要考虑是否会落下某个目击证人,若是落下了又当如何收场。”

华清棠微微抿唇,有些不赞同:“万一他们受伤了…”

温玉沉说:“傅大人你且放心,万事有我在前头挡着,我俩开路,再不济真出了意外,我便给你们断后。”

沈渡川冷哼一声:“我哥还有人手呢,用得着你断后?”

温玉沉诧异的“啊”了一声,他倒没想到沈渡川会突然插话。

卫兆知默默扶额。

到底是谁教他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一争高下的…

“那林栩清谁来看啊?”沈渡川看着屏障内的林栩清,有些发愁,“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