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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沾冒出的血液,在鼻间闻了闻。

没有丝毫血腥气息。

难不成这不是血?

连续几次入阵见血,温玉沉不觉得自己会将什么别的东西认成血液。

“故人。”

体内祀幼在他接触血液的瞬间又躁动起来。

“我们,去寻它。”

温玉沉顺着祀幼的话往下答:“那你有什么法子把这结界破开么?”

“不用。”

“什么?”

祀幼稚嫩的声音又一次重复道:“不用破开。”

不破开怎么进?难不成要这结界是假的?不用破开便能直接进去?

他的手倏地抬到半空中,指尖不停窜出浓烟黑雾,温玉沉虽然知道自己体内留有怨气,但也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多。

“难怪前世死时会是那等境地…”

恐怕前世自己发觉时便已无力回天。

这祀幼不但在他体内藏匿了如此之多的怨气,还能趁自己不备操控自己的身体。

“轰——”

说不上来的压迫感,结界大开后里头不断的嗡鸣声回荡,脚下布满血水。

一阵寒意从脊背漫延开来。

分明是青天白日,但那禁地却不见一丝光亮。

“故人。”

他不由自主重复了一遍祀幼的话。

祀幼所说的故人到底是谁?

是他的师尊尘意知,还是什么别的人,又或者…

它指的真的是人么?

砰、砰、砰。

每踏近一步,心脏跳动的便更加猛烈,耳膜不断传来杂乱的声响,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枯叶碎裂时发出的沙沙声。

血水漫延到脚踝,但意外的是他不觉得冷。

滴嗒——

后颈一阵凉意,像是有水珠掉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识伸手一抹,一道殷红血迹弥漫开来。

他抬眸,上空却是一片空白。

是的,一片空白,没有丝毫别的物件遮挡,也没有本该高挂的赤日,只有一片空白,如同新造好的宣纸。

“你是何人?”

空灵的禁地内回荡着女子冰冷的声音。

温玉沉看不见她的人。

“问清别人名讳前,不该先报上自己的名讳么?”温玉沉的声音也回荡在这空旷之处久久未散。

“我无名无姓,是天地间的…”那人停顿一瞬,“守护神。”

温玉沉嗤笑一声:“骗鬼呢,守护神被囚禁在禁地里,连个结界都打不开——”

不对…这结界不是盛阳宗所设!

盛阳宗无人会以怨气为锁,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这结界是这自称“守护神”的人所设,目的则是为了阻止别人误闯。

温玉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能设此等结界又与自己体内里的祀幼有所关联实力自然不在自己之下。

“结界是我所设。”

他果然猜得不错。

“你与祀幼为何要引本尊来这。”温玉沉并不觉得这“守护神”是闲来无事便将他引来了。

他觉得这人将自己引来,必是有所图谋,而恰巧自己能助他完成此事。

只是那“守护神”并未回答他的话,自顾自道。

“你是…下一个守护神么?”

温玉沉微微蹙眉,他摸不清这“守护神”要做些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位“守护神”要他做的事可不是什么好事,他并没有节外生枝的打算。

故而,他决定趁其不备先走为上,只是没走几步,他便发现脚下的血水浓厚,如同激流,逼得他止步不前。

“你走不掉的。”

温玉沉嫌恶的睨了这血水激流一眼,当即挥手召出了霜寒,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剑劈向那激流中央——

一来是告诫“守护神”自己并非什么善茬,叫那“守护神”好好掂量掂量若与自己动手是否划得来,二来若是能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