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薛齐是地等灵力,所以他的动作要比邵余更快些。
“师尊来了!”沐少卿眼前一亮,他如今的灵力再高也抵不过程慊一招。
银光一闪,诸多探夜同时倒地。
“我靠!!!”
“当啷”一声,一个弟子瞪大了双眼,半张着嘴,看向门口四人齐齐出现。
“钱掌门和韩掌门也来了!!!”
钱凛珩除了收徒和出席不能缺失的大典外几乎从不露面。
他是除温玉沉以外收徒最少的一个。
温玉沉错愕一瞬,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像如今这般和平共处了。
一时不备,他竟没发觉身后的探夜朝他射来一箭!
“小师弟!”
“师尊小心!”
几道声音齐齐响起,好在烛封动作快,在那箭头快要射中他时将它截断。
心中五味杂陈。
小师弟这个称呼,在尘意知死时便没人再用过了,如今再听到,竟还有些陌生。
见他无恙,几人又都别过脸,权当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温玉沉也没有多言,转而回头去找华清棠。
终于,他在一堆残肢断臂中找到了华清棠——
“为何不在屋里等我?”
华清棠拔出插在探夜头上的烛封,如实道:“忧心师尊。”
温玉沉没再追问:“正好当做实战练习,让为师瞧瞧你有何长进。”
“好。”
两抹乍眼的红在夜间不断交融——
直到最后一只失控的探夜被温玉沉一剑毙命后,他们才发觉在场之人全都盯着他俩的喜服看。
温玉沉僵硬转头,与他眼神交流。
“你怎么没换衣服?”
“出来的太急了,没来得及换。”
要光是红衣倒也还能解释一下,但问题出在他为了跟华清棠相配,特意照着他的样式幻化了个大差不差的。
空气静默了不知多久。
韩昭袁打破了这阵寂静,他问:“朝凌可有受伤?”
他正要回一句并未,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人堵了回去。
“他能受什么伤?”程慊意有所指,“就算是你死了他都伤不了。”
程慊拉长语调,火药味十足道:“他可是邵阳第一人,怎会被这区区探夜伤了?”
温玉沉冷笑一声:“程掌门所言极是,本尊一人便可清剿探夜,不像程掌门,还要拉上几位大忙人来陪你一道。”
“…你当真无碍?”钱凛珩抬眼,隔着人群,与他对视。
温玉沉讥讽一笑:“不然呢?还是说钱掌门希望本尊出现什么意外?”
钱凛珩没吭声,半蹲下身来仔细检查探夜的断肢。
程慊捡起一只探夜的头,逐步逼近温玉沉,直到探夜的头与温玉沉齐平,他才拉长语调,道:“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喂不熟,养不了。”
温玉沉一手攥住程慊的腕骨,狠狠一撇,探夜的头脱离了程慊的手,瞬间就被砸了个稀巴烂。
“的确养不熟,毕竟它始终是狼,若是它哪日不高兴了——”温玉沉淡淡瞥了一眼探夜碎裂的头骨,“说不定会将那看不顺眼的人碎尸万段。”
“程掌门觉得那咬人的狼会不会咬上你?”
程慊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那我便在那之前将这狼的獠牙掰断,四肢砍掉——”
“到那时,这狼便成了我的瓮中鳖,任我宰割。”
温玉沉浅笑一声:“程掌门好手段,本尊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程掌门的刀剑快,还是这狼的獠牙利爪更快些。”
第 79 章
“探夜身上的灵力散了。”钱凛珩抬眼, 扭头问守夜的弟子,“你们竟没一人发觉此事?”
守夜的几名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登时哑口无言, 几个人都耷拉着脑袋,等着挨训。
徐佞微微皱眉:“探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