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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合卺酒。”

他又补了一句:“穿着喜服喝。”

温玉沉:“…夜深了。”

“你先回去休息”几个字还未出口, 就被华清棠打断。

“弟子知晓师尊所忧,故而是趁夜深无人时走小道潜来的。”

温玉沉:“……”

果真贴心。

温玉沉思量半天也没找出什么推拒的话来, 于是,他妥协的牵起一抹笑, 问道:“带酒了?”

他扬了扬眉,看着华清棠两手空空。

华清棠沉默良久,开口道:“…忘了。”

温玉沉:“?”

不愧是你。

“…其实以茶代酒也不是不行。”

温玉沉被他这句以茶代酒逗笑:“你觉得它为什么叫合卺酒不叫合卺茶?”

华清棠:“……”

好问题。

“…那我们喝合卺茶。”

温玉沉:“?”

“行了,进来罢,为师这有酒。”温玉沉没再继续逗他,手中拎着一壶叫不上来名的酒。

华清棠怔愣片刻,回过神赶了上去。

这还是他头一回进温玉沉的卧房,前世他最多也只能在门口看着,进不去里头——虽然他当时也不想进去。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与温玉沉的关系早就不止是前世那层浅显的师徒关系了。

踏入房内不待他细看,屋里瞬间变换成红绸交加喜庆至极的“婚房”。

温玉沉顺势坐在窗侧的小桌上,一手随性搭在长桌上,拄着脑袋,微微扬起酒壶,摆了摆:“过来坐。”

华清棠“嗯”了一声,坐在了他对面,有些局促不安的偏头看窗外的风景。

温玉沉觉得好笑,分明是他自己提出来要喝合卺酒的,这会儿又害羞起来了。

“怎地进来了又不想喝了?”

华清棠故作镇定道:“没有,只是今夜月色甚好,一时兴起,看入了迷。”

温玉沉挑眉半开玩笑的问:“它比为师好看?”

华清棠:“……”

…为什么师尊的关注点总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也不是。”华清棠艰难开口,他没怎么夸过人,此刻有点词穷,卡了半天,才道,“它怎能与师尊相提并论。”

温玉沉莞尔一笑,掀起眼皮:“你还没说我与它哪个更好看。”

华清棠:“……”

这简直就是赶尽杀绝。

华清棠沉默着,他觉得自己若是回了师尊好看,那温玉沉定然会继续往下问他,好看在哪,到时候他说不出来就会显得这话很假。

但若是说这景好,恐怕师尊会生气。

温玉沉看他犹豫不决,拿着酒壶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喝酒了?”

气氛缓和了许多,华清棠自然接道:“喝。”

“不过喝合卺酒前要念什么贺词么?”

温玉沉思量片刻,如实道:“为师也不知道,为师只参加过葬礼,没受邀约去过婚宴,也没成过亲。”

“不过念些贺词总归是好的。”

华清棠点头表示赞同。

话音一转,他习惯性口嗨了一句:“但喝合卺酒前,为师该换一身喜服来配你,你要回避么?”

他其实根本用不上宽衣解带,只需要施个术法即可。

“不要。”

温玉沉动作一顿,他没想到华清棠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不对,应该说他压根没想到华清棠会回了他这句话。

“…什么?”

华清棠认真开口:“不要。”

…嗯?这走向不对劲。

华清棠又道:“弟子也可以服侍师尊换上喜服。”

他刻意咬重了“服侍”二字,温玉沉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落了下风。

“…那倒也不必。”

他默默使术法把衣裳换成了喜服,然后决定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