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蔫蔫的,窝在他的怀里,颇感安心。
“唔…”体内的毒素再次疯长,他难受的皱起眉,身子又朝温玉沉靠了靠,整个人像是挂在温玉沉身上的树懒,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温玉沉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绞尽脑汁的思索着要如何将这该死的毒素排出体外。
就算不能排出去,换到他身上也好,至少不会这么折腾华清棠了。
但艳妖留下的毒除了与他人…同床共枕,再无其他解法。
“师尊…”华清棠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仍旧控制不住的发颤,“我…”
“难受”两个字像是有千斤重,他说不出口了,因为即便说了也无济于事,温玉沉已经尽力了。
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变成了“好困”。
“…试试吧。”温玉沉垂下眼睫,他不想看着华清棠继续被折磨了。
华清棠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温玉沉将自己束发的带子一扯,墨发垂在身侧,刚好剐蹭到华清棠的脸颊上,泛起一阵痒意。
“试试能不能帮你解毒。”
怎么解自然不言而喻。
华清棠被这话震得发愣,且不说他这辈子没做过这等事,他就连上辈子也没有做过啊。
充血的唇瓣开合,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华清棠默认了。
任由温玉沉来随意摆弄,耳边泛起一阵嗡鸣。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紧张的指尖微微蜷起,半晌才敢抬眼与温玉沉对视。
华清棠的双唇透着不自然的红,艳的像是将鲜血涂在了唇上,那双凤眸似乎受到毒素的影响,看起来有些涣散,微扬的眼尾也被浸上了一层桃红。
他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逐渐缩短距离,直到他们甚至能察觉到对方温热的鼻息时,唇瓣贴合在一起。
舌尖挤入湿热的口腔,刮过舌根,他扣住了华清棠的双手,压在一侧,十指相握。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华清棠的手指蜷起,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因为与他十指相扣,他什么都抓不到。
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拼命的想再落入水中但都无济于事。
晦暗的黑眸不自觉染上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他们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生涩,但并不妨碍他们仍在继续。
“唔…”华清棠觉得体内的那害人的毒素在他体内烧的愈来愈旺,他却无法逃离,温玉沉竟然在这时候对他用了相思符…
“师尊…”他尾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额间的印记滚烫发亮,像是一团烈火灼灼燃烧波动。
“嗯。”温玉沉松了手,用发带蒙住了他的眼睛,随后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轻声问道,“要不要蒙着眼睛。”
“你不想就不蒙。”
温玉沉是想着像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人,肯定见不得如此腌臜的事,蒙上眼正好眼不见心不烦,省的他糟心。
体内的灼热感更强烈了,华清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倏地,温玉沉身体不受控制的将发带覆盖住了他那双沾染欲望的双眸——他倒是没想到华清棠竟会在此刻对自己用上这相思符。
温玉沉饶有兴致的扬起眉梢,想看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但遗憾的是华清棠没再继续操纵着他做些什么。
他低声问华清棠:“为何不说话?”
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慢条斯理地将华清棠腰间仅存的里衣解开,紧致的腹部不断起伏着。
温玉沉的手很凉,在触碰到他的身体时肉眼可见的看着他瑟缩了一瞬,偏这相思符还控制着他不能后退。
温玉沉指尖一顿,莫名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他分明知道华清棠此刻中了艳妖的毒素难受的紧,但他仍然不由自主的想看着华清棠自己被欺负的哭出来。
当然,这个想法转瞬即逝。
他到底是见不得华清棠如此难受的。
“先替你疏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