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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要求?”

黎旻闻言欢快的点点头,笃定的开口喊了一声, “仲父, 您说!”

田誉静静的看着眉眼间带着崇拜, 甚至孺慕的黎旻, 声音不高不低,无悲无喜,“那就松手。”

黎旻听到这话不满的摇摇头,“朕……我小时候都是牵着你的。不松手,要松手也是秦珏松手。他区区一个商贾贱籍,连给你当洗脚婢都不够格。凭什么能够握着你的手?”

说着黎旻眼里带着浓浓的嫉妒,剐了眼秦珏,一字一顿沉声道:“仲父心理朕应该是最重要的。”

“仲父你不答应,朕就废了他,诛他九族,再给你选秀,随便您挑。看谁再敢骂你是阉奴,朕现在可厉害了,还有朋友是研究原、子、弹、的,一颗、弹把他们全都炸的尸骨无存。”

田誉:“…………”

田誉视线定定看向了黎旻身后的工作人员,然后一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了,甚至还有点生气。

见状,工作人员擦擦额头被吓出的汗珠,赶忙解释:“秦先生,田先生,两位真是不好意思。黎博士研究的时候会处于亢奋阶段,很容易发生认知错误。且他心智比较不成熟,至今是处于……处于十来岁的小学生水平,很容易就幻想自己是小皇帝。”

尽可能通俗易懂的给两人解释黎旻脑子有病,真有病,但说着说着工作人员觉得自己词汇干巴巴的,解释又苍白无力。

原以为洗脚婢这个词够绝了,可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杀伤力如此之强的词汇——阉奴。作为男人,他都觉得自己拳头硬了,想要爆锤黎旻了。

但无奈他的工作就是照顾好黎旻。

工作人员惆怅万分,小心翼翼的看向面色都挺难堪的秦珏和田誉,弯腰道歉:“两……两位先生真对不起,他……他还只有十八岁,是个孩子。咱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还是进屋说正经事吧。”

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工作人员再一次重复,“正事要紧。”

田誉看着几乎都手足无措的工作人员,沉默了半晌后,缓缓吁口气,再一次开口道:“这事尴尬到我真想看个心理医生,看看是我自己有病,还是你们有病。黎旻这个脑子,真是医药大家?”

工作人员瞧着都要陷入自我怀疑的田誉,越发弯腰赔笑,抬手毕恭毕敬的引着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宗院长也在。有些事情还是进屋说。”

田誉瞧着态度愈发卑微的工作人员,理解的点点头,像是对这个世界无奈了一般,道:“好。我牵着十八岁的孩子。”

边说,田誉看向黎旻,言简意赅的威胁也是试探:“再不听我的话,你还会再死一次,知道吗?”

听到这话,黎旻点头若小鸡啄米。

他就是因为不听仲父的话,多吃了两口蟹酿橙,便驾崩了。一开始他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喊过哭过,等看见仲父被大臣攻讦,甚至被打入大牢,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自己死了,自己好像成了地缚灵。可再怎么懊悔都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众人折磨仲父,用的理由还是仲父“毒”死了黎旻这个皇帝。

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后来仲父的下属终于来救他了。

终于查清了真相——是宗正联合宰相想要夺权,想要趁着少承帝亲政时夺权,扶植自己看中的幼帝继承皇位。所以栽赃嫁祸,再打着清君侧的正义旗号除掉阉奴。

等看着仲父一步步杀掉所有人报仇雪恨,看着仲父把快要腐烂的黎旻安葬,他忽然间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身边没有了仲父。

每一次想死,想回去跟仲父在一起,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死不了。

黎旻想着自己死后面临的绝望,委屈的想掉泪:“仲父,多亏我只喝农、药、自、杀,反倒是一次次顽强的活下来了。要是割、脉、死,我就见不到您了。”

“跟您一样怕疼,也真是一件好事。”黎旻说道最后还美滋滋的笑了笑,“仲父最怕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