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让小誉当观察嘉宾,看看其他人怎么谈恋爱的。我们劝孩子,可能孩子听不了。但外人的说法,他们或许会上心。”
田父闻言仔仔细细琢磨了一会,眉头紧拧,“可这种真人秀不是有剧本的?而且被批评怎么办?小誉他……”
汪瑾成看着田父满面的紧张,笑着递过一杯茶,“尝尝,上好的雨前龙井。”
田父一口喝完,急急忙忙的看着汪瑾成,“老师您能别卖关子吗?”
看着眉眼间一如当年的小弟,汪瑾成笑了笑,缓缓吁出一口气,和声道:“小誉年轻时候犯过浑,但干的也就这么些事情。之前不是被扒个干干净净吗?再说了,十八岁前发生的事情。谁都年轻过!”
顿了顿,汪瑾成笑意加深:“但是秦董逃婚却是成年人了。”
“说实在的,咱们距离秦家是有些距离的。要离婚,就要在道德上立于不败之地,让所有人明白他们小两口过不下去了。让全世界都劝分手!否则,这小两口,就白云县发生的事情,也会有领导来调解。咱们老一辈人是劝和不劝离的。所以,真要下定决心离婚,就彻彻底底放在明面上。”
田父闻言,在脑海里翻来覆去想了又想,回忆着自己先前被舆论搞得头大的日子,眼眸都瞪圆了些,“您说借刀杀人?”
说着田父一乐,端着茶杯朝汪瑾成一碰,“老师,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
汪瑾成瞧着牛嚼牡丹的田父,摇摇头:“别这么莽莽撞撞的,我还没说完呢。但倘若秦董啊也愿意跟着上恋爱节目,他们小两口若是能过下去的,那你还得劝和。”
“我非得气炸了。”
“秦珏到底不图你家钱财,其他人呢?你们是独苗对独苗,也算数量相当。可整个商圈,有几家是独生子的?独生子中还是gay,又年轻,跟小誉能够门当户对的有几人?”汪瑾成语重心长,说到最后声音也带着些苦楚,“看看我家。我还没觉得自己老了,儿子乃至孙子都开始有心思了。”
田父瞧着苦着脸的汪瑾成,低声嘟囔:“那不是您跟师母离婚嘛,才搞出来的事情。”
“是啊,所以我才劝你。先以小誉意见为主,他是因为爱情选择秦珏,没有爱情会离婚。比如我跟你师母就离了,但你和小李还是过的和和睦睦。这中间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是只有恋爱,你们是相亲过日子。目的不一样,结果也就不一样。”
田父闻言郑重的点点头,“谢谢老师,我回去好好问问小誉。”
“至于卫星城的事情,我就问你一句有那么多资金吗?”
田父听到这话,挠挠头讪讪笑了笑,但转眸间眼里带着些狂热与执念:“可只要争取到一块地,我们接下来几年都不用愁盈利。再说了,所有房企都在争,我现在好歹是燕城头号扛把子的,家门口的肥肉我要是放弃了,我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混混混!”汪瑾成捂着心口:“我都能被你气到,你就不能后退一步?小誉虽然没怎么经商,但他白云县这步棋走的多好。你把这事办妥了,退一步,去建设新农村多好。”
“新农村?”田父讶然,“这……这政策赚钱吗?”
汪瑾成:“…………”
被训了一顿的田父灰溜溜的回了燕城看看自家公司的财务报表,又数了数目前开发中的项目,把计算器按来按去,发现自己依旧心神不宁。
虽工作上的事情犹豫不决,但对待家务事,田父自觉取经成功。于是一下班就立马奔回家,田父左右转悠了一圈,没发现秦珏的身影,便溜达到了书房。
听得承兑汇票本票之类的经济法内容,田父竖耳倾听一会儿,最后默默打个哈欠。等田誉下课又复习后,田父迫不及待将汪瑾成的主意说了一遍,当然也包括了人的意见。
对此,田誉只跳对自己有利的听,道:“师公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咱们投资综艺,插、入小誉餐饮的广告,也是扩大影响力以及我的商业价值,让我不算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