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这事办得不错,绝对不能留孩子田家刷同情分。”
顿了顿,季总又不得不感慨:“盛霖祯可真够无耻的!但老话说的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听得静寂的书房终于有了些人声音,秦珏缓缓吁出一口烟,缓缓抬眸看向自己信任的季总,眼里带着茫然,声音低哑:“季叔叔,我已经按着套路大全,卖过惨甚至还拿公司拿政策道德绑架,断了田誉离婚的念头。也算争取到一年的时间。论无耻,我也不输给盛霖祯!”
说到最后三个字,秦珏眼里闪现过一道狠厉,下一瞬间又发现自己脑海猝不及防的浮现出黎旻握住田誉左手的一幕,气得眼眶都猩红了起来,“我谁都不输!”
瞧着秦珏说话间神色阴狠,活像是要去争地盘的野兽,杀气腾腾。
季总看着,欣慰间又有些惶然不安,只能开口缓和秦珏激动的情绪:“这招不错!再接再励!”
听到这声笃定的话语,秦珏的怒火更深了几分,“我能够从自己生气的情绪中分析出来我对田誉还是有最基本的占、有、欲的。甚至能够回想着订婚时,回想着从前赴宴会的所有场景,我都尽可能拦下盛霖祯,免得田誉见到他受到刺激。”
一听到这话,季总眼眸都睁圆了些,“你你你对田誉去坦诚剥析啊!这完全就是爱而不自知!”
说完季总笃定的点头,“肯定就是这样的心理。咱们现在把误会全都说清楚。一切都还有回旋余地。”
“但是季叔叔,我想不明白,明明是田誉提出的领证,他为什么能够这么狠绝的提离婚?”秦珏抬眸直勾勾的盯着眼眸含着希冀的季总,瞳孔的光芒都渐渐溃散开来,“婚姻不是最稳定的关系吗?不是比爱情更加可靠?”
说完这些话,秦珏听得书房里飘荡着自己茫然无措的余音,抬手死死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这段时间他硬逼着自己去工作,甚至工作完后编写程序,也不愿让自己脑子放松。因为一放松,脑子里就好像有数以万计的蚂蚁在啃噬,疼得他整个人都要炸裂了。因为他想不明白田誉为什么能够提离婚,亲手斩断这段曾经梦寐以求的婚姻。
季总听得这接连的提问,听得秦珏关注的重点在田誉,在他们小两口的婚姻关系上,而不是孩子,不由得浑身一僵,表情也越发凝重起来。
随着季总的静默,无声的压抑弥漫在整个书房。
秦珏按着额头的力气又更重了几分,觉得自己背后捆着一座座大山,让他有一瞬间的想要一死了之。
“一想我就头疼。这些日子,越想越头疼,我理不清楚,我想不明白,这动机这逻辑。就好像我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gay?”
最后一词说出口,秦珏瞳孔骤然一缩,眼前猝不及防的浮现出秦家祠堂上的牌位。
一块又一块的,不管先人是不是顶门立户,发扬光大秦家,亦或是败家玩意,让秦家摇摇欲坠。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性——有后代。
秦家一代代的家传,传到了今天。
看着面色疼的都有些变青的秦珏,季总眼里带着疼惜,忙不迭道:“我马上婚恋论坛上问问,咱们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秦珏:“…………”
迎着秦珏几乎都快猩红的眼珠子,季总心中捏了一把冷汗,但面上却不显,从容不迫,傲然着开口:“叔也没谈过恋爱啊。但叔理论丰富,我最近还报名参加了离婚调解中心的志愿者,等我混上三个月,保准给你总结出一套高效的追妻大法。”
“…………给我报名参加线上调解吧。”秦珏将不知何时燃烧殆尽的烟蒂往烟灰缸一丢,维持着最后一丝的理智,低沉着声,客观而又理智的总结道:“我也已经集中过网友的智慧了。田誉不是项目,我用谈判的方式拿得下一时,拿不下一世。”
瞧着秦珏如此积极主动的自己查爱情法则了,季总眉头一挑,遮掩住孩子长大的欣慰,一本正经的开口:“咱们有结婚证!只要你不想离婚,田誉那边有的是人去做通他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