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身边,我也会拼尽全力。”
酆黎轻轻捏着祁徽的耳垂,软软的,就像祁徽的心:“那我来了,我可不可以开始追你?”
祁徽也捏酆黎的耳垂,冰冰凉:“我都收了你的花,我把它做成了长生花,那一束花会永远开着。”
酆黎:“那你就是答应了,我要开始正式追求你了。”
说完这一句话,酆黎如释重负般晕了过去。
祁徽好像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一样,抱着他去了早就已经收拾好的次卧。
房间角落里。
莱利:“组长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里昂:“哇,新来的都看出来了!”
莱利:“如果我没理解错误,祁徽上将的意思应该是——同意交往了吧?”
季严:“自信点。”
莱利:“祁徽上将就是同意交往了。”
本诺:“不,季严的意思是……”
里昂:“老大脑子就是有问题。”
脱掉酆黎身上那一件格外宽大的风衣,祁徽把昏睡的酆黎放在床上。
房间的窗帘遮的很严实。
酆黎背后的双翅在黑暗里流转着极微弱的光。
祁徽忍不住去触碰。
很软,和他的双翅刚长出来的时候的手感一样。
不过他的双翅当天下午就已经变得坚硬了。
祁徽撩起酆黎额前被汗浸湿的一缕头发。
酆黎突然说话,声音很轻:“别动……痒。”
祁徽躺在酆黎身边,看到酆黎睁开了一点眼睛,然后闭上,整只虫有气无力的。
酆黎:“睡不着,说说话。”
祁徽:“罗犸只是一枚棋子。”
……
就在城市陷入深夜的时候,在市中心最热闹的区域发生了骇人听闻的爆|炸案。
酆黎好容易进入睡眠,祁徽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这一间小小卧室里的时光,是他多少时间寻而不得的安定。
可是市中心的爆|炸并没有像祁徽一样珍惜这份安定。
巨响毫不手软地给这份安定按下了终止键。
祁徽快速起身,拉开窗帘。
曾经彻夜灯火辉煌的场所,这会浓烟滚滚。
祁徽对已经坐起来的酆黎说:“你在这里休息,我去看看。”
酆黎:“我陪你。”
祁徽没有拒绝。
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终端收到了路明的通讯请求。
祁徽有种不详的预感。
接通通讯,果然就听到了路明抓狂的声音:“青叶区发生了爆|炸。”
祁徽:“我看到了。”
路明爆了声粗:“罗犸在里面!”
或许是有了心理预期,祁徽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路明继续骂:“他都被你拍成那个要死不活的样子了,居然还有心情来这里玩!”
祁徽叹了一口气:“死伤的数量多吗?”
“多吗?!”这就是路明另外一个愤怒的地方,“一个都没能出来!”
终端双方都陷入沉默。
酆黎就在旁边安静的听着,过了一会儿,终端里再次传来路明的声音:“对不起祁徽,蒙德罗也在里面……”
祁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呼出一口气:“不用觉得抱歉,他终于解脱了。”
“线索就这么断了……”
祁徽:“没有断,这不是还有一场灭口的爆炸案吗?”
等到火势扑灭,几十具尸体从废墟里抬出来。
经过暂时存放尸体的地方,祁徽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即使这里面可能会有他的两位生父。
祁徽的态度太过冷淡了。
说是有线索,但是这一场火,连虫都烧成了灰,就别说本就被隐藏起来的证据了。
祁徽站在废墟的正中间,酆黎就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