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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 森木666 80878 字 2个月前

“叫我作甚?”云时卿用食指勾着那根红绳,止轻轻拉动了一下,陷在锦被中的人浑身一僵, 眼尾顿时有两滴热泪滚落。

柳柒无力地伸直双腿, 红着眼看向那作恶之人, 嘴里不依不饶:“混账东西, 你竟敢……”

红绳又被扯了几下, 两颗铜铃顺着内里的炙烈纹路轻轻碾过, 将他的话生生截断。

缅铃震动不休, 明明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却把柳柒折磨至登峰造极,浑身覆满了潮汗,连发根也湿透了,悉数贴在他的面颊与颈侧。

“柒郎,”云时卿温声开口,语气带着诱哄之意,“你向我服个软罢。”

柳柒咬紧牙关,凤目里盈满了水光,却也含着情,但更多的是怒:“你做梦!”

云时卿水波不兴地扯动红绳,铃儿几乎快被他拽出来了,但很快又被吞了回去。

他凝神注视着榻上之人,脸上平静无波,眉眼冷厉清俊,俨然是个霁月君子。

偏偏那只宽大有力的手孟浪不堪。

柳柒刚支起半截身子,眨眼又倒了回去,云时卿眼疾手快地把他接住,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服个软,师兄便放过你。”

“滚……”柳柒哑着声呵斥他,身子却被他完全掌控住,连骨头缝都软化了。

云时卿无奈叹息,慈悲为怀地松开红绳,转而拉过薄被盖在柳柒身上:“真是倔。”

他的手虽不再做乱,可是埋在温柔乡里的缅铃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愈是温热,它便震得愈厉害,柳柒每每想拽着红绳拉出来,但都被他阻止了。

“朱岩——”正这时,云时卿朗声开口,“备水洗漱。”

屋外传来一声回应:“是。”

柳柒撩起汗津津的眼皮看了他一眼,小腹和腿肚无一不在发抖。

“大人这几日没法儿去都堂和衙门务公,就在家好好歇歇罢。”云时卿用束腰带干净利落地捆住他的双手,而后穿好衣物下了床,并将衾帐拉严实。

不多时,柳逢和朱岩呈着洗漱之物入内,云时卿命他二人将铜盆放在床前,柳逢和朱岩会意,迅速退出门外。

他拧干布巾挑开床幔,抓住柳柒的一只脚踝,把试图往床内爬去的人拽了回来:“下官伺候大人洗沐。”

端午那日戴在他脚上的桃核五色丝早已被汗水浸湿,连同上面那几枚羊脂玉也变得滑腻起来。

“我不需要你伺候,”柳柒语不成调,“云时卿……你这个,杀千刀的。”

云时卿淡笑一声:“大人省着点力气,还有好几日呢。”

柳柒冷冷地瞥了他两眼便不再应声了,任由他替自己擦拭汗渍。

缄默须臾,柳柒不痛不痒地问道:“你的伤怎样了?”

在云时卿开口之前他又道,“我并非是在关心你,诚如你所说,还有好几日的时间来疏解蛊毒,若你伤势加重,如何满足我?”

云时卿眸色变暗,犹如深潭。他笑道:“难道柒郎还没尝够方才的滋味吗?即便我有伤在身,满足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实在动不了,自有好东西照顾你,柒郎无需杞人忧天。”

他所谓的“好东西”,此刻正留在柳柒体内。

柳柒气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他恨这蛊太过邪媚,将他置于一个任人宰割的位置。

愈是反抗,对方便愈欢喜。

良久,他在极致的愉悦中哑声问道:“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淫-邪之物?”

云时卿抬起他的手臂仔细擦拭汗液:“执天教连淫蛊都能培制出来,做几颗缅铃自然不在话下。”

柳柒忽然想起他府上还有一个叛离了执天教的祭司,顿时了然,随后又道,“何时弄来的?”

“就在昨日。”云时卿笑道,“我旧伤未愈,而大人又蛊发在即,我总得想些法子逗你开心才是。”

柳柒猝不及防地踹了他一脚,不料那铃儿竟因此而去得更深,教柳柒顿时失去力气,趾头震麻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