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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 森木666 80878 字 2个月前

醒过来。

他蓦地睁开眼,双瞳渐聚,一片昏暗之色纳入眼底。

云时卿的两根指头正被他紧紧纳着, 止这睁眼的间隙便动作了几次, 帐中顿时有涓涓细流漫开, 一声接一声, 泠然无比。

蛊虫对云时卿如痴如狂地迷醉着,丝毫也不反感他的侵袭,柳柒恼羞成怒, 却也恨自己这副身体不争气, 随便教他撩一下便软化成泥。

这是昆山玉碎蛊之过, 绝非他本意。

柳柒这般想。

云时卿知道他已转醒,方才还绵软的身子登时绷得极紧, 不由去呷他的耳珠,狎昵道:“大人昨日还义正辞严地与下官说理, 现在便拿着我的手去做恶,这难道不是仗势欺人、逼-奸朝廷命官吗?”

柳柒虽清醒, 却忘了去反抗,他喘着息扭开脑袋,躲避云时卿的狎亵。

云时卿捏住他的下颌,不依不饶地把这张泛粉的脸掰过来, “躲什么?”

天将破晓, 帐内隐约有了几丝光影, 柳柒在昏暗中直视着枕边人, 沉沉地道:“躲你。”

云时卿笑道:“大人一边说着要躲我, 一边却又把我的手紧紧咬住不肯放, 我到底该信你哪张嘴?”

柳柒彻底被他激怒, 抬腿蹬开那只作乱的手:“拿出去!”

云时卿一言不发地坐起身,继而将手掌放在他的肚皮上,指腹轻摩,宛如上等的紫毫拂扫而过,留下一片片极酥极麻的触感。

柳柒呼吸一凝,不等他开口,便觉察到那两根指头与旁的不一样,淋淋漓漓,仿佛被水浸泡过。

他顿时僵住,耳根如同被熟铁烙过,滚烫不休。

“大人是否已经感觉到了——”云时卿俯身看着他,如缎的长发悉数落在他的胸膛上,“如今不用脂膏,下官也能畅通无阻地进到里边儿去。”

污言秽语一句接句地迸进柳柒耳朵里,他再难忍受,一掌将人推开,旋即够过床尾的衣裤穿在身上。

这一掌力道虽不重,却正中云时卿的胸口,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柳柒拧紧了眉,不冷不热地道:“别装了,我根本就没用力。”

云时卿捂着胸口不说话,大半张脸被墨发遮挡了,教人瞧不见情绪。

柳柒顿在当下,衣袖套了一半便停止动作了,他倾身向前,没什么感情地问道,“我伤到你了?”

“嗯。”云时卿从胸腔内震出一声虚弱的闷哼。

柳柒虽不信他,却还是凑近一观,五指小心翼翼地触上他的肋骨。

下一瞬,腕骨被人用力扣住,柳柒来不及惊疑,腰也落入了另一只宽大温暖、却又带着层层薄茧的手里。

天旋地转间,两人就已更换了位置。

柳柒眼中涌出一股子怒意:“云时卿,你这个混账!”

云时卿笑盈盈地道:“原来柒郎也会担心我啊。”

“谁担心你?”柳柒抬起膝盖就要动武,“我恨不得杀了你!”

云时卿止住他的动作,风轻云淡地道:“做个风流鬼也无妨。”

柳柒虽被这人气了足足二十来年,可肚子里翻来覆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个骂人的词儿,即便一股脑儿地吐出来,对方也只是不痛不痒地笑一笑。

若说得多了,反倒像是在奖赏这个混蛋,索性不予理会。

可云时卿偏偏要与他作对,他越是不吭声,云时卿便越是放肆:“柒郎,要继续吗?”

蛊虫躁动亢奋,对这个男人的气息极度迷恋,迫使柳柒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嘴里却别扭地道:“不要。”

云时卿探下那只尚未干涸的手,用极温柔的力道握住他,轻笑一声:“嘴硬。”

柳柒猝然瞪大双眼,颈侧青筋狰狞尽显,连呼吸都加重了好几分:“你放肆!”

“下官又不是头一回做以下犯上之事,早就放肆过了。”云时卿语调浮浪,腕骨灵巧地动作着,疏密有致、缓疾得当,指根很快便被一股清冽的热潮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