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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 森木666 80878 字 2个月前

人。

正午时分,柳柒接连吃了好几碗冰元子适才压下丹田内的热意,蛊虫暂时得到安抚,不再躁动。

处理完公务已近酉时,他揉了揉发酸发涨的太阳穴,待缓过这阵困乏劲儿之后就离开了礼部。

自从昨日陛下废储之后,赵律白便一直待在府上闭门不出,陆尚书等人前去拜访了好几次,皆吃了闭门羹。

柳柒放心不下,遂命轿夫改道,往淮南王府走了一遭。

“殿下今日腿伤加重,不宜会客,柳相请回吧。”淮南王府的护卫将柳柒拦在门外,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

柳柒担忧道:“殿下的腿伤缘何加重?”

那护卫道:“小人不知。”

不等柳柒开口,便见门内疾步走出一人,厉声斥道:“不得无礼!”旋即对柳柒揖礼,“柳相这边请。”

淮南王府不过是在赵律白原来的府邸上冠了块烫金的“淮南王府”匾额,里面依然水软山温、花鸟相傍,与从前别无二致。

柳柒驾轻就熟地来到清澜居,赵律白正坐在葡萄架下的摇椅里纳凉,手里握着一卷泛黄的古书。

柳柒走近后拱手揖礼:“殿下。”

赵律白放下古书,温声唤道:“砚书。”

柳柒视线下移,凝视着他的左腿:“听说殿下腿伤加重,可有其事?”

赵律白道:“不过是打发旁人的说辞罢了。”

柳柒道:“殿下为何连陆尚书都不肯见?”

“陆尚书昨日在大庆殿为了我不惜得罪陛下,我有何颜面见他?”赵律白眼神倾颓,嘴里噙着一抹自嘲的笑,“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这话大概说的就是我吧。”

柳柒道:“殿下与其自怨自艾,倒不如早日养好身体,重新获得陛下的赏识。”

赵律白疑惑道:“我该如何做?”

柳柒道:“回元入攻大邺,庆州战乱。我朝武将式微,放眼整个朝中,唯萧家父子尚且与之一战。然而镇远将军萧千尘驻守玉门关不得脱身,永安侯萧煦国与余下三子皆镇守在雁门关,以防北部蛮夷入侵。

“庆州久攻不下,回元定会增派兵力。这个时候无论是萧千尘从玉门关调兵,还是永安侯从雁门关驰援,都会削弱两大要塞的兵力,北部防线一旦露出缺口,难保其余几国不会动心思,届时中原必将大乱。

“现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殿下文韬武略,又曾上过战场,若能借此机会立下战功,陛下定不会轻易放你离开京城。”

赵律沉吟着,并未及时应话。

半晌后,柳柒又道:“陛下此番急着册立储君,大有亲征庆州之意,如果殿下没在春蒐受伤,臣斗胆猜测——陛下定会让殿下平定庆州之乱。”

闻言,赵律白眸光翕动,似有几分懊悔与不甘。

柳柒道:“倘若庆州之危一直不解,陛下就要从朝中派人前往,届时三殿下和云时卿极有可能请缨,毕竟右相之位一直空缺着,一旦云时卿立了战功,便会官复原职。”

为君之道在于控而不死,纵而不乱。

清廉也好,奸佞也罢,总归是要互相制衡的,二者缺一不可。

良久后,赵律白缓缓开口:“能得砚书,是吾之幸。没有你,我可能寸步难行。”

柳柒微笑道:“殿下知遇之恩,臣一直铭记在心。”

赵律白的眉心不自禁拧紧,须臾又展平:“砚书,我一直有个疑惑不得解,还望你如实相告。”

柳柒道:“臣定知无不言。”

“上元节那日,你曾以云时卿为由拒绝了述律公主。”赵律白问道,“你与他之间是否清白?”

柳柒倏然抬眸。

赵律白又问,“你当年,是否对他动过心?”

【作者有话说】

柒柒:我跟你谈事业,你却来扒我的感情史?

感谢在2024-02-10 19:28:37~2024-02-11 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