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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法私藏。

因为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先将其私有了。

想到小学长说回家怕会挨骂,程彰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名为“韩嘉榆”的那个人。

电话接通,果然是那个寡言男人的声音。

程彰简明扼要交代了前因后果,并告知了酒楼的地址。

对面沉默片刻,才说:

—— “你小子,果然很不错。”

程彰:草。

又发,又发。

知道的当他是情敌,不知道的当他在集邮呢!

半个小时后,韩嘉榆赶到现场。

风尘仆仆的男人与现场仅存还清醒的几人点头致意后,弯腰把躺在软座上的小醉鬼横抱进怀里。

被抱起来的小醉鬼嘤咛着睁开眼,认出男人,傻笑起来, “咦?你怎么来啦?”

韩嘉榆沉下脸, “来抓你。”

“抓我干嘛呀?”

“抓你回家。”

小醉鬼察觉威胁,撇撇嘴, “唔,不行。不能回家。”

“为什么?”韩嘉榆问, “因为有事?”

“因为,”小醉鬼神秘兮兮勾着坏笑, “回家,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

“危险?”

小醉鬼呵气如兰,媚眼如丝, “只有我和你在,你会很危险哦!”

韩嘉榆: “……”

简单招呼了句“我们先告辞了”,高大的男人裹着怀里的小男生,走出了酒楼包间。

几名清醒的“幸存者”注视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发现有一刹那,男人的肩背完全遮蔽了男生的身子。

要不是男生悬出一双腿,险些看不出男人怀里还抱着个人。

程彰: “……这下不用担心了,学长确实危险了。”

江枝: “这体型差,嗯……希望下周一咱小妈不会请假。”

*

春夜的风比白天更凉,下午贪风度只穿了件宽松印花衬衫的人,加上喝过酒毛孔打开,被冷空气一激,就冻得直哆嗦。

时冬暖往韩嘉榆怀里躲了躲,直觉鼻尖前面有热烘烘的暖源,就把脑袋凑过去。

在韩嘉榆看来,就成了怀中人仗着自己两手都抱着他无法制止,便蓄意勾引,和自己脖颈蹭着脖颈。

平时的韩嘉榆对他总格外耐心。

可今天,韩嘉榆似乎在憋着邪火。

举止对怀里的人还算轻柔,但表情却相当不悦。

抱着时冬暖的这一路,韩嘉榆都没有主动和人说话。

“好冷啊……”时冬暖迷迷瞪瞪睁眼,歪头,先开了口, “你是谁呀?”

韩嘉榆板着脸, “你不知道我是谁,还随便让我抱走?”

“你好凶啊!”时冬暖手臂缠得更紧, “你不乐意抱,就把我放下来嘛!”

韩嘉榆作势就要把人松开。

结果时冬暖猴崽子似的手脚并用攀得更紧。

“……”

半晌,韩嘉榆低声说了句:

“酒品真烂。”

“烂?什么烂?”时冬暖听到关键词, “你干嘛骂我!我特别好!”

韩嘉榆不理他,抱着他继续往停车场方向走。

结果怀里的人就开始挣扎,无力的四肢乱蹬乱摆, “我特别特别好!不许你骂我!”

“时冬暖,”韩嘉榆也不哄他, “你再闹,我就把你扔在这儿了。”

大概被直呼大名是每个小孩的梦魇,一听到自己的全名,时冬暖清醒了一点。

但不多。

他抽抽鼻子,眼眶红红的, “你不想抱我,有好多人想抱我呢!”

“谁啊?”韩嘉榆声音沉下去。

“韩先生!”

“……”

“还有呢!小舅也想抱我!”

“……”

“还有呢还有呢!”时冬暖神秘兮兮凑到男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