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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教室带来明灭的光影。

他往后退,却只是往桌面深处挪了挪身体,退无可退。

他听见韩嘉榆在他耳边唱着那首甜蜜的情歌,可声线越来越低哑,曲调越来越缱绻。

浪漫悠闲的蒸汽波转变为暧昧的蓝调爵士,原本清晰的吐字,模糊为炽热的气音。

他发现对方的手探上他的大腿,顺序却与现实相反,并非给他系上那条蕾丝绑带。

而是解开。

他眼看着那滚烫的指尖勾着他的丝袜褪下,点火一般在他的皮肤上游走,留下一串串灼心的痕迹。

他叹一声,仰起头,露出喉结。

似献祭的天鹅贡上脆弱的脖颈。

他察觉韩嘉榆停止歌唱,嘴唇抿上来,像是啃咬,又似厮磨。

男人的呼吸与他深度勾缠,像是两条难解难分的蛇。

他听见对方的喘息,从他这里获得快意,又反渡到他身上。

此起彼伏,愈演愈烈。

指腹捏着他的皮肤到处游荡,像是侵略,最后驻扎于他腰间。

狠狠制住,不让他逃离。

他记得自己最后颤抖着,手攀上韩嘉榆的肩,揪住男人的衣物,趾尖绷得很紧。

他睁开眼睛。

时冬暖醒了。

窗外鸟语啁啾,户外阳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

时冬暖试探着掀开被子,往里看了一眼。

他迅速盖上被子,面露安详的笑。

“没关系,太阳这么大,被单晒一天就能干了吧?”

又是没好的一天呢!

白天上课,时冬暖前夜分明睡得很香。

可他精神比没睡好的那一晚还要昏沉。

老师的油性笔在白板上涂抹,时冬暖盯着走神,居然代入了那块白板。

他想:我变了,我脏了。

我又梦到我和三次元的男人涩涩了。

我再也不配说自己崆峒了。

我不仅是个二次元的老色批,我三次元也是个老色批了!

时冬暖一头撞在桌面,发出想死的声音。

早八昏昏欲睡的同学们因巨响陡然清醒,左顾右盼却找不到声源,只看到小班长头抵着桌面。

她们欣慰地想: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

疼痛压制了欲望,时冬暖的大脑恢复短暂的清明。

他想起昨晚的推理,定格在“挚友”或“同一人”二选一的结局。

怀疑就像毛线头,一旦被揪出一点,就会抽丝剥茧拉扯出一长串的存在感。

时冬暖很想直接问韩嘉榆,让对方告诉自己问题的答案。

可转念想到碍于时青禾的情面,韩嘉榆需要保密。

若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假如韩嘉榆隐瞒事实说了谎,时冬暖也无法判断。

到底是哪种可能性?

时冬暖决定,先找证据。

要找证据,就要回家。

只要回家,就得和那个两度在梦里被他酱酿的男人面对面。

时冬暖接受了自己是个小黄人的事实,同时又考虑到对面是位性张力十足的成年男子。

一个是这样的,一个是那样的。

孤男寡男,家长又不在,岂不是要天雷勾地火?!

一想到梦中的画面要在现实中上演,时冬暖的小心脏就濒临爆炸。

怎么有人还没在一起先想着涩涩啊!

鉴定为凰漫入脑,没救了,建议火化。

他自知不是保守,对韩嘉榆也不会恐惧,只是现在要发展到那一步,还太早太早了。

就跟让大病初愈的人当场竞技一百一十米跨栏一样勉强。

最终下定决心,小命比真相要紧。

周五早上,时冬暖给韩嘉榆发了消息,说这周末有要事先不回家,让人不用来接。

按照时冬暖的事业规划,既然学生会,社团,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