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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哭了 自然数1004 93534 字 2个月前

照,一个一个看大厦前从或黑或白的豪车里下车的人。

然而等了小半个月吧,都没等到任临。

不过他发现,这半个月里虽然没有见到任临,有一个女人的面孔倒是时常出现。

晚上回宾馆后对着任氏集团的人物表一个一个比较,终于确定了这人的身份——

任秀琴,任临的妹妹,也就是任克明的二姑。

对,就是之前任家家宴上被任克明和黎昌气到倒地直呼的那位。

任克明于是改变策略,尝试和这位二姑对上亲缘关系。

然而二姑在上车前只是侧眸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与生自来的轻视,然后轻飘飘地说:

“我大哥的儿子海了去了,不过是一颗精子的玩意儿,任家凭什么认你。”

是啊。

任家凭什么认他。

不过是一个没妈的私生子,连自己父亲的面都还没见过,这就急着回来认祖归宗了。

任临那样风流成性的人,难道还缺一个儿子吗?

然而缺不缺的都不影响任克明。

因为这事本身就不在任家缺任克明,而在于任克明缺任家。

准确来说,在于缺任家的钱。

文的病需要大量钱来做日常的护理,完全没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单凭任克明平日里的那点收入,最多只能再坚持个两个月。

他必须要认到这个父亲,哪怕他确实如任秀琴所说,只是任临一颗精子的产物。

后来任克明在宾馆里又住了两个多月,依旧是施行的那套老办法,身上的钱却不够他再支撑日常的开销,于是只能尝试找找工作。

先是找了几个饭店,后来工地上也去过,都被拒绝了。

别人说:“不招童工。”

是,不管任克明经历再多,心智再成熟,从法律上讲,他不过是一个还不到十七岁的未成年人。

一个无父无母的未成年,拿什么在首都城生活?

好在某一次,终于有一家饭店勉强同意他留下来做学徒,一个月有那么一千出头。这不能算是工资,用老板的话来说,是生活费,不算非法雇佣。

任克明如今的好厨艺,就是在那时学的。

不久后,远在英国的某一位继父不知从何得知了他的情况,为他汇了一笔钱来。

这位继父曾和他的母亲在一起过两年,后来的时候也常来看望他和文。

继父汇的仅仅是一小笔。

虽然没法改变任克明的困境,但至少能支撑他再在首都生活几个月。

说来可笑,眼下共居一城的亲生父亲,倒比不过一个远隔千里、毫无血缘的继父。

任克明想,再等一个月,一个月后若还是没有办法,就回到英国再说。

然而就在这时,任家那边突然有人找上门来。

不是任临,而是任克明的二姑,任秀琴。

拥挤的宾馆内,她一袭高定,连褶皱都有着完美角度,手上拎着鳄鱼皮,坐上房间内唯一柔软的床,拉长脖子睥睨四周。

和穿着不过几十块地摊白t的任克明相比,她仿佛是来体察民情。

她理了理头发悠悠说:“不是想认回任家吗,给你一个机会去见大哥。

“十分钟内,能让他承认你是任家人,我就认了你这个侄子。”

任克明缄默地看着她,一双黑玻璃似的眼珠沉静如潭,许久没有答复。

任秀琴于是挑眉:“不愿意?”

任克明终于说话了:“先告诉我,你的条件。”

任秀琴顿了片刻,笑了。

她说:“这才是任家的种。”

她这话说得意味不明,眸里的情绪不能说是赞许,总之是对任克明不再那么轻视了。

“任庆,你知道么?”她说:“他是你的……对了,你几几年出生的?”

任克明说:“九八。”

任秀琴忽然眼睛一眯,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