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合着曾经的不堪。
然而当蒋荣生贴好以后,拿起来,那张明信片却又瞬间裂开,一边被撕烂的地方垂下去,要掉不掉的,在空空的房间里荡着。
毕竟是曾经被撕开过的,那伤痕已经太明显,胶带细细的,承受不住曾经的伤痛,轻而易举地露出狰狞的痕迹。
蒋荣生的眉头皱了起来,抬手就把胶带撕掉,明信片在他的手里揉成一团废纸。
蒋荣生点燃了一根烟。
房间里乱糟糟的,什么痕迹都有,污秽的血腥,淫/乱的液体,对洁癖的蒋荣生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
可是他没起身离开。
一直坐在房间里。对着屋里的脏晦冷眼而视。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窗外,雨里跪着的颜湘。现在他被弄走了,不知道结局是什么。
蒋荣生依旧在抽着烟,那双墨蓝色的眼睛,安静地隐匿在烟圈后,显得既沉默又淡漠。
长得极其英俊,优越的轮廓朦胧在雾蓝色的薄烟里,许久。
后来,蒋荣生一边碾灭了烟蒂,一边垂下头来,半晦暗下,看不清他的思绪。
那点不轻不重的凌虐欲仿佛随着烟蒂,一点一点地湮灭在冷冷的当中,忽地显得有点寂寞。
其实你并没有真的这么舍不得吧。
蒋荣生默默地想着。
思忖间,修长的手指却慢慢地摊开了那一团明信片,捏在手里,发呆般,看了一会。
第 45 章
西伯利亚的寒风凌虐着整个北城市, 暴雨接连下了好几日才终于停息。
只是天气依旧阴沉沉的,城市上空终日笼罩着大块大块的阴影,云层周围总是渡着一层乌金色的光晕。行人在寒风当中瑟缩着, 每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是一层灰蒙蒙的平静。
在这昏沉沉的气息当中,颜湘在医院里沉睡着。
他在洁白的病床上, 接连躺了好几天, 才终于在一个晦暗的黄昏傍晚,慢慢地睁开眼睛。
这算是醒了。只是意识仍旧昏昏沉沉地, 周围模糊成一片。
“他醒了。”
齐思慕站在医院的玻璃橱窗外, 往病房里看了一眼,低声说。
蒋荣生站在旁边, 闻言,淡淡地抬起眼,朝着玻璃窗里扫了一眼, 没说话。
他继续翻动着手里的医疗器械合作条款,十分漠然,似乎并不在乎病房里的情况。
齐思慕问:“你不进去看一眼?他被你折磨得,差点没了。”
“不。”
“那你来医院是干嘛的?阿生,你不敢进去看他?”
蒋荣生终于停了翻动文件的动作, 抬起墨蓝色的眼睛, 拎起手里那叠黑白纸张,晃了晃,面带嗤笑:“我手里这份医疗文件砸下去就是六个亿, 亲自来医院看一眼怎么了?你又为什么在这。”
齐思慕说:“你在蒋家大宅里闹出这么大动静, 我想不知道都很难, 来看看那赝品人死没,要是死了我去公/安局举报你, 告你强女干,非法伤害,草芥人命,手段极其恶劣,最好能上刑场吃颗子弹…!”
齐思慕说话的时候,夹枪带棒地,非要刺伤别人。
话语深处,却夹杂着一股子求不得的幽怨和委屈。他还是…喜欢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嗯,你去。”蒋荣生冷冷地无视了齐思慕的挑衅,余光瞥了一眼玻璃橱窗里那张苍白病弱的脸。随后,他转身就走。
齐思慕在他身后大声:“你不敢进去吧?”
蒋荣生的脚步停顿片刻,高大颀长的身形拉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片刻之后,他才转过身来,眉眼之间皆是冷意:“齐思慕,这里是医院。”
低沉且漠然的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暗含着不满和警告。
“你喜欢上那个赝品了?”齐思慕面带讥讽。
“我可不怕你,阿生,反正戏我也不想拍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把我*操 *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