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蒋忆嘶声喊:“蒋忆!跳!我在下面接住你!”
这次傅季寒的声音非常响,响到嘶哑,蒋忆很清楚地听见了。
他已经爬了一半了,现在距离地面大概有五米,再爬下去的话伤口撕烂不说,很可能中途会因为手滑掉下去,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跳下去,就算傅季寒没能接住他,这个高度应该也不会摔死。
但是他相信傅季寒可以接住他。
蒋忆喊:“傅季寒,我跳了,你一定要接住我。”
蒋忆两脚一跃,在空中翻了一个身,面朝下面向傅季寒扑过去。
第26章
傅季寒眉心一跳, 抬起的双手找着蒋忆的位置,脚步跟着移动。
从半空中掉落的蒋忆朝傅季寒扑了个满怀,傅季寒因受力脚步不稳, 向后退了好几步摔倒在地上。
因是背部着地, 冲击力有点大, 傅季寒闷咳了好几声。
有一个肉垫垫着, 蒋忆自然是一点事都没有,他撑起身子, 立马问垫在身下的傅季寒:“你怎么样?”
傅季寒几秒钟缓过来后摇摇头说:“我没事,你呢?没摔着哪里吧?”
蒋忆已经站起身,他伸手拉起傅季寒说:“放心吧, 我命硬, 没事。”
这时很多人都围了上来, 担心地问蒋忆有没有摔着哪儿,还痛不痛, 有人摸蒋忆的腿,有人摸胳膊,有人摸脸, 摸得蒋忆都不好意思了,转身就跑。
看着蒋忆矫健的背影, 有些人还在疑惑,“他为啥跑啊?”
史春语说:“你们这么热情人能不跑吗?再不跑就要被你们摸/硬了。”
龚喜呸他一脸,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猥琐。”
蒋忆跑回教室时, 傅季寒已经靠在座位气定神闲地打游戏了。
蒋忆喘了一会儿对傅季寒说:“谢谢你啊刚刚接住我。”
傅季寒抬眼,“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蒋忆:“……我只是说说而已。”
傅季寒没听清似的疑惑了一声, “嗯?你刚说请我吃饭?”
蒋忆:……这是什么耳朵。
不过别人毕竟帮了自己,一顿饭而已, 蒋忆点了点头说:“行,晚上请你,吃完各回各家。”
傅季寒故技重施,“啥?吃完以身相许?”
蒋忆眉头一皱,傅季寒预感不太好,放下手机,果然,下一秒就被蒋忆按在身下,背部被猛捶了好几拳,蒋忆边捶边说:“叫你耳聋。”
傅季寒立马投降,“我错了,我错了,你轻点。”
史春语和鹿飞刚从后门进来就撞见蒋忆打傅季寒的这一幕,连忙上前拉住蒋忆。
“忆哥忆哥,别这样,咱君子动口不动手。”
“忆哥息怒啊,都是同学,没必要动手的。”
蒋忆:……
两人一边一个拽着蒋忆的两条胳膊,跟押犯人一样,让蒋忆动弹不得,傅季寒帮忙解释:“你们误会了,我们闹着玩呢。”
被禁锢的蒋忆气得吹鼻子瞪眼,没想到史春语来一句:“寒哥,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包庇蒋忆了。”
蒋忆:“你脑子是不是有那个大病?他有必要包庇我吗?你们是不是以为每次打架都是我挑起的?”
史春语看了看温润如玉的傅季寒,又看向蒋忆,说:“难道不是?”
“是你妹!放开我!”蒋忆挣开束缚,无语地坐下来。
这时预备铃响了,郁淮匆匆走进来,很郑重地说:“刚才我听说蒋忆同学跳楼了。”
蒋忆:“……老师,我是爬下去的。”
“跟跳楼有区别吗?你知道这是几楼吗?三楼!从窗户到地面整整十米,你以为你是蜘蛛侠啊,抬脚就往下爬,要是失手怎么办?救猫不可以想想其它办法吗?一定要用这么危险的办法?”
蒋忆嘟囔道:“这不是情况紧急嘛,救猫如救火。”
郁淮气道:“猫的生命固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