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确实快气死了,他千算万算,也绝对想不到,自己是被这么挤下音乐榜榜首的。
论歌曲,论实力,论粉丝,自己都比那小丫头强,却硬生生输给了她。
谭广渊成为一线后,格外爱惜自己的口碑,轻易不发歌,发歌必定要夺音乐榜月榜冠军。
他还特地调查过,最近没有其他一线歌手发歌,才选择了这个月。
哪能想到,在一个小丫头演员这里翻了车。
而且听说出道没多久。
谭广渊不敢怪罪到李芋潇身上,只能跟自己身边的团队人员发火:“怎么回事,你们的宣传跟不上吗?连个新人都比不过!”
“算了,他们也尽力了。”李芋潇悠哉喝茶,安慰道,“你这次,不过只是输在了运气上,这上天帮了她一把,你能怎么办?”
谭广渊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白絮,贺依依,行,我记住了。”谭广渊暗暗说道。
李芋潇哈哈一笑:“了不起啊,我们这歌坛,沉寂这么久,终于要来新生力量了。”
“哼,如果只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营销手段的话,歌坛那也不是他们想进就进的。”谭广渊小声、恨恨道。
就在这时,李芋潇手机响起,他看了来电显示,笑着接起:“喂,蒋总啊,好久不见。”
谭广渊在旁暗暗竖长耳朵,能被李芋潇称蒋总的,只能是DER原创音乐公司的总裁。
“哈哈哈,找我打听打听?不是,真不是,怎么,你对他有兴趣?”李芋潇乐呵呵对电话那头说道,“好,那行,有空约。”
简单说了几句两个人就挂了电话,谭广渊忍不住问:“是DER的蒋总吗?”
李芋潇又端起了茶杯:“对啊,他来打探白絮消息的。”
谭广渊只相信李芋潇的歌,对其他词曲人都不以为意,一听是白絮就不感兴趣了,见李芋潇的举动,琢磨着告辞。
那头的蒋总挂完电话,旁边雄鹰原创音乐公司的杨总迫不及待凑了过来,问:“怎么样,打听出来没有?”
DER音乐公司和雄鹰音乐公司在业内是对头,两家公司在同一个城市,打起架来的时候巴不得浇死对方公司的发财树,可好起来的时候,两家总裁恨不能穿同一条裤子。
蒋总摇头:“不是他们海潮公司的人。”
杨总思索着说:“难不成真是黑金公司的大佬披的马甲?但我实在想不出黑金有哪个大佬能这么无聊。”
“也有可能真的是新人?”蒋总猜想。
“那不能,我找我们公司作曲部门鉴定过了。”杨总摆手,“这几首歌曲风太成熟了,起码有个十年以上的写歌经历,要真是那个什么季什么绪的高中生,难道他七八岁就开始写词写曲了?开什么玩笑,这肯定是障眼法,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不过黑金那个新来的宁总,把人给捂太严实了,多少人想加那个高中生联系不上,根本就打探不到消息。”蒋总烦恼说。
“那肯定还是黑金那帮子词曲人故弄玄虚搞出来的马甲了。”杨总肯定道。
季白绪打开微信,回了两个消息,寒时霖扫了一眼他屏幕,问:“你手机怎么那么多未接电话,还好多人加你微信,你怎么都不管?”
“我不认识啊。”季白绪莫名道,“方立觅说可能是信息泄露,都是骚扰电话,让我不要理。”
寒时霖张嘴下意识想说什么,转念又变成赞同:“他说得对。”
警察拿着寒时霖查出来的信息又重新去审问游丽丽,季白绪三人只能继续在休息室等待。
“姜妤妤是被逼迫的吗?”季白绪问。
“不清楚。”寒时霖说。
姜妤妤的父母和游丽丽的父母也赶了过来,没几分钟,就在警察局大打出手。
季白绪和寒时霖都过去围观,留下季佰思在休息室听他的网课。
游丽丽也出来了,见姜妤妤父母对自己父母拳打脚踢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