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萨摩耶飞速挂脸。
在季佰思收拾床铺的时候,季白绪和寒时霖又坐了回去,继续看那部电影。
只不过在剩下的一个小时,季白绪总觉得有两道目光在灼烧自己的后背。
可每次回头的时候,却又发现季佰思认认真真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这边。
季白绪不自在地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发现后背的灼烧感减轻了一点。
于是他挪了一点。
又挪了点。
寒时霖见他一下子离得很远,贴心道:“怎么?那里空调风吹得太热了吗?”
于是把电脑往季白绪面前推了一下,把椅子往季白绪方向靠近了一些。
“没有风啊。”寒时霖感受了半天,一把扯过季白绪,让他过来,“你小心撞到那边柜子。”
扯的力有点大,季白绪整个人都贴在了寒时霖身上。
季白绪:“……!!!”
救命,背部感觉要被烧穿了!
第47章
月考成绩之后, 就是等数学竞赛了,据说全县选成绩前五名,去参加市里的比赛。
数学竞赛的成绩在学生中引起的讨论度远远低于月考成绩, 因为这个考试被选中的概率太小, 所以大家更多就是抱着参与的态度。
大多人看到试卷的那一刻, 就懂得了人生是需要学会“放弃”的。
节目组最近开始专注给所有学生进行心理健康讲座, 同时还给每一个学生都安排了单独的心理辅导,请来的也是有名的专家, 不少学生辅导之后,确实整个人状态好很多。
很多家长也被邀请来学校和孩子一起进行辅导,节目组专门还拍摄了, 一家人在辅导前后和孩子相处的对比, 放在网上, 供其他家庭学习借鉴。
有很多家庭也借这个机会出名了,比如欧阳舫的家庭, 父母恩爱,孩子听话懂事,家里教育也很开明自由, 成为了全校的模范家庭之一。
而本来因为单亲家庭而作为重点辅导对象,要来参加心理辅导的季妈妈, 却临时有事来不了。
“妈去监狱看韩叔叔去了吗?”季白绪在心理讲座跟季佰思坐在了一起,问道。
季佰思边做笔记边回答:“嗯, 韩叔叔快出来了。”
“他在里面已经八年了。”季白绪情绪低落。
季佰思记了半天, 把台上的专家的观点用精简的句子总结出来,完事后, 又从包里摸出一张试卷,仔细写题。
“韩叔叔是谁啊?”寒缈铃坐在季佰思的另一边, 探头问,“跟你们家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在监狱?是犯了什么事吗?”
季白绪也迅速有样学样,翻出习题册,趴着写,拒绝回答寒缈铃的问题。
“佰思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啊?”寒缈铃抱住季佰思的胳膊,凑近问。
季佰思用力摆脱她的双手,淡淡说:“是我爸妈的朋友。”
“啊,这样啊。”寒缈铃得到答案,也不闹了,托腮静静看着季佰思做题的侧颜。
心理讲座在文艺馆进行的,听完讲座之后,季白绪跟着班级回教室的路上,班主任找到他,说带他去教导主任的办公室一趟。
季白绪一头雾水跟着班主任走,班主任平时不太关注季白绪,因为他不吵不闹,不拔尖也不突出,属于安安稳稳待在教室里的,又不抢镜头,自然就对他的关心少了一些。
可这会,却很细心的对季白绪嘘寒问暖,还让他有什么困难记得来找老师。
来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季白绪发现寒时霖也在里面,规规矩矩坐着。
“快,季白绪同学吧,你也来坐着。”教导主任是个地中海老头,平常板着脸的样子很严肃,手腕也很铁血,现在却笑眯眯一脸慈祥。
“真争气啊你们。”教导主任开心说,“全县数学竞赛前五名,我们这里就占了四个人。”
季白绪这才知道,自己和寒时霖都是过了数学竞赛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