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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地方可以去,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黎一玻家的小区内。

季白绪站在黎一玻家楼下, 仰着头看向黎一玻家的窗户, 总感觉黎一玻下一秒就会从那里探出头,慌忙比个手势, 告诉自己晚上要来直播。

望着窗户没一会儿,季白绪就发现了不对,明显感觉黎一玻家中是有人影在走动。

正好有人出来, 季白绪趁机跑了上去, 拼命敲响了黎一玻家的房门。

门打开, “黎一玻”三个字被吞回了季白绪嗓眼。

“你怎么在这?”宁导看到季白绪也有些吃惊,很快反应过来, “是来找黎一玻的?他应该短期不会回来了,我买了这个房子。”

“为什么?”季白绪不理解。

“可能我也担心黎一玻的情况吧,只有以买房人的身份才能知道他家的情况。”宁导叹气, “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这么多年,季白绪从未踏进入过黎一玻家里, 因为黎一玻的父母不喜欢他,因此黎一玻也不敢把季白绪带回家。

可以看得出黎一玻一家走得很着急, 很多家电物品都没有带走, 墙上的十字绣,电器们的针织套子, 还有各种锅碗瓢盆勺,处处透着烟火气息。

季白绪推开黎一玻的房门, 里面简单的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柜和一个衣柜,书柜和书桌上满满都是课本和参考书,找不出一点多余的玩具。

墙上,也贴着各种英语单词表和化学元素周期表,床头是地球仪,连衣柜上都贴着几张纸,是学习计划表。

满满都是浓厚的学习氛围。

可当季白绪小心地掀开墙上的英语单词表后,墙上却是密密麻麻的用铅笔画着的音符,还写着很多歌的歌词,笔迹细小又整齐,恍惚间,这些字迹隐约组成了一个词,叫做“梦想”。

“喵呜。”娇声娇气地叫唤让季白绪回过神,就见学校的那只小三花猫在房间角落,远远地对着他叫。

“啊,浪浪老在外面流浪也不好,我就把它抱回家了。今天本来是想带去医院驱虫的。”宁导还没等季白绪询问,就向他解释道。

“你叫它什么?”季白绪问。

“浪浪。”宁导回答。

季白绪抱着宁导给他倒的水,坐在沙发上,有点黯然。

“黎一玻家里给他换了一所私立学校,学费很高,但是里面采用的是军事化管理,学生每时每刻都有人盯着,也不让玩手机等一切娱乐设备。”宁导把浪浪抱起来,边摸它边说,“黎一玻爸妈在学校旁边租了房子陪读,他爸爸又找了一个学校教书,妈妈平时也找了份工作,下班就去看望黎一玻,给他送些吃的穿的。”

“那黎一玻呢?”季白绪闷闷问道。

“他好像适应得不错,成绩也在稳步上升。”宁导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这次我正好有见到他,他这里有一封信,让我转给你。”

季白绪错愕接过信,迫不及待打开。

信又长又密,笔迹十分的乱,看得出写的人很急,连基本格式都没有,语言也没有组织,基本是想到哪写到哪。

信里描述了新的学校有多么苦逼,连吃饭和上厕所都要计时,每天都要搜身,防着学生偷偷带电子设备,睁眼闭眼就是背书写题,刚过去的那段时间,差点把自己给整抑郁了。

后来有一天,黎一玻受不了,就伙同几个学生爬墙偷跑,结果脚一滑,从墙上摔了下去,幸好有人及时拉了他一把,有个缓冲,不然从此世界上就没有黎一玻这个人了。

在医院躺了几天后,黎一玻也是想通了,为什么要急着这一时半会呢?以后去了大学,自己难道还能受人限制吗?

在信的最后,黎一玻表示自己将用更好的心态迎接学习和考试,同时和季白绪约定,以后在京上音乐学院相见。

“年轻人啊,未来那么长,又有无数种可能,现在的难关算什么,以后相见的日子多着呢。”宁导在一旁悠悠感概,“你们这种蓬勃旺盛的生命力,是能够战胜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