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表现出亲近。
说好不想做个纠缠不休的人, 他也没打算去质问什么, 只是心里难免有些郁闷。
因而下午他主动打了电话给宁冠臣, 问他晚上有没有空陪自己出来散散心。宁冠臣爽快地答应了。
酒吧是宁冠臣挑的, 看起来也确实挺熟,给他们的是二楼的僻静卡座, 可以看到表演舞台,但不容易被人看到。
这间酒吧整体消费不低,演出水准也很高,来消费的大都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阶层,不乏明星名人。
贺珣整个晚上都处于情绪不高的状态,宁冠臣像个小迷弟一样想尽办法找话题活跃气氛,想让他开心起来。
贺珣感谢师弟这份心意,不过还是没有把内心郁闷的真正原因说出来。
他觉得自己在曹瑞身上挺失败、也挺没有面子,不想让人在这件事上安慰自己。
快十一点了,叫的一打啤酒有一大半都是被贺珣一个人喝掉的。他觉得有点酒意上头,时间也晚了,就想叫车回家。这么晚了,他不想半夜打车赶回影视基地那么偏僻的地方。
宁冠臣劝说他再坐一会,说有个朋友结束工作马上过来,机会难得一块聚聚。贺珣觉得麻烦师弟陪了自己一天,便没有拒绝。
他没有想到宁冠臣说的“朋友”是汪宇飞。
汪宇飞脸上带妆,衣着时髦,颇为高调地走进卡座向贺珣打招呼,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意思。
贺珣一面应付一面看向宁冠臣,隐隐含着几分谴责的意思。
宁冠臣明面上给两人搭话活跃气氛,穿插着委婉地向贺珣解释,自己最近跟汪宇飞经常一块聚会、已经算是很好的朋友了。
汪宇飞的嘴是真的甜,不住地恭维吹捧贺珣,一会说他演技厉害,一会说他处事成熟,说自己一直很仰慕他、想跟他交朋友。
不仅嘴上说,汪宇飞酒量也是真的好,几杯洋酒下肚,丝毫没有醉态。反倒是贺珣自己,因为酒量不佳,又喝了不少啤酒,没接几杯就差点倒下。
伸手不打笑脸人。汪宇飞姿态这么低,贺珣也不想弄得场面不好看。都是一个圈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对方的公司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交个朋友总比树个敌人要好。
汪宇飞用自己的事打开话题,讲了一阵晚上主持旅游节闭幕活动的经过,难掩兴奋:“你们都没去现场吧?那个‘万灯齐放’可真是太好看了!这届旅游节办得真大气,今天副市长和电视台的领导都说,给咱们洛城打造文旅名片开了个好头。”
贺珣没接话。宁冠臣看了看他,笑着说:“我们两个大男人去灯节有点怪怪的,就没去了。早知道宇飞哥有通告,说不定就去捧场了。对了宇飞哥,今天去现场是不是都要穿汉服啊?我和珣哥还真没有汉服。”
汪宇飞刚说了句也不一定非要穿汉服,贺珣出声说:“你早说你想去,我也不会拉着你陪我。汉服什么的,临时租一套也不难。”
宁冠臣赶紧说自己并不是很想去活动,就是随口一说。贺珣知道自己口气不善,但是酒精上头,也懒得打圆场,拿起酒杯又灌了自己一大口啤酒。
汪宇飞的手伸过来,温柔但坚定地夺下了贺珣手里的杯子,柔声问:“珣哥怎么不大高兴的样子?是我不请自来,让珣哥不开心了?”
贺珣冷冷说了句“不敢”。从内心来说,他确实很不高兴宁冠臣的这个安排。他总觉得最好不要过于接近汪宇飞。对方的手腕不是宁冠臣能够比得上的,而自己也不想趟浑水,维持表面的客气、工作上遇到了公事公办就可以了。
偏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宁冠臣跟对方混成了称兄道弟的关系,贺珣对此隐隐感到不安。
果然汪宇飞问了起来:“珣哥的新戏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官宣开机啊?好像准备挺久了。”
贺珣笑了笑,模棱两可回答:“快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看导演。”
宁冠臣小声嘀咕:“是不是那个曹瑞不行啊,珣哥?别是他拖了整个剧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