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名正言顺地搬家。”
曹瑞无声地点了点头,并不想多说什么。很多事情他都觉得没法解释,尤其是对一无所知的贺珣。
何况有很多事,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
跑车在距离赵舒权的公寓所在的社区大门还有二三十米的路边停了下来。贺珣熄了发动机,车内顿时彻底安静下来。
曹瑞以为是让自己走进去的意思,直起身子去开车门:“那我走了。今晚谢……”
话还没说完,手腕被拉住了。
贺珣俯身拉住他的手腕,半个身体覆在他身上,让他一阵心慌。
正要抗议距离太近,却见贺珣的眼睛凝视着自己,沉声说:“等一下,曹瑞,我有话想跟你说。”
曹瑞能听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距离太近、声音也太近。面容被放大,声音也宛如直入灵魂,他根本受不了这个距离。
“我喜欢你,曹瑞。”贺珣拉着他的手,低声对他说,“你愿意和我试试看吗?”
75、给句话
赵舒权完全是靠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报警, 也没把电话打到贺珣的老板林意那里,让他“管管你们家艺人”。
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曹瑞一没失踪二没被绑架三没有向他求助。人家普通正常地跟合作演员去看个剧,自己要是闹到报警的程度, 只会给圈子里增加一则笑话。
顺带,让人知道了曹瑞对自己来说竟然这么重要,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等到晚上十点,等到演出结束之后再打电话给曹瑞,对方竟然还是没有开机。
他有点坐不住了, 烦躁不安地在客厅里走了好几个来回,想去接人又担心路上错过。想打给贺珣问问情况, 对方没有接听,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他决定等到十一点曹瑞还没回来的话, 就报警找人。
张伯小心翼翼地陪着他,他只觉得更烦躁, 让张伯先去休息,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的客厅里, 拿出许久不碰的雪茄,打了四次打火机才把雪茄点燃。
雪茄的火苗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闪烁。赵舒权盯着那簇小小的火苗,宛如盯着自己心头燃烧的邪火。氤氲的烟雾缭绕着,让他恍然如坠幻境。
前世他最狠的一次,让卫景帝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起不了身,甚至为此罢朝。
那次他实在气疯了。他去南方平叛, 一走就是将近一年。等他好不容易理清南方乱局重回京师, 惊讶地发现卫景帝不知何时与自己的小叔叔走得极近。
那位俊秀的皇叔甚至当面挑衅他, 说他劳苦功高、也该放一放肩头重担, 好好享受荣华富贵。
他愤然去找皇帝对峙,皇帝嘴上说他想多了, 却不像从前那样留他侍寝宿夜。与他私下交好的内侍总管告诉他,皇帝叔侄二人同吃同睡、出入同车,已有两三个月过从甚密。
他终于忍不住爆发,无召入宫,冒着大不敬的死罪,逼问他的皇帝情人:“你这是有了新欢,要与我一刀两断?要是的话,你给个明话,我绝不纠缠!”
卫景帝别过脸去,避开了他:“朕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要宠|幸什么人,需要经过你同意么?朕后宫美人如云,并非一日两日了,怎么之前不见你发疯?”
他确实发了疯,不管不顾,将人摁倒在榻上:“说好的,你可以后宫三千,但你的入幕之宾只能有我一个!我今天就要试试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你要不愿意,尽管喊人来将我捉拿下狱、治罪砍头!”
他们纠缠了整整一夜,卫景帝被他折腾得几乎咬碎银牙,始终未曾喊人来“护驾”。
天亮之后,理智恢复,他才发现自己把人伤得有多重,顿时慌了手脚。
奄奄一息的卫景帝拨开他的手,用嘶哑到几乎说不出话的嗓子艰难地说:“你现在……满意了?”
赵舒权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将前世那个幽怨的眼神从脑海中强行抹去。
后来他才弄明白,卫景帝之所以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