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赵舒权忍不住将人越抱越紧,不住呢喃:“瑞儿……瑞儿……你怎么不说话,瑞儿……”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赵舒权还没反应过来,曹瑞已经用力挣脱出他的怀抱。他感到失落又不满,皱眉看向门口,看到副总裁唐杨目瞪口呆的脸。

“哎、是赵总啊……哈哈哈!”唐杨迅速打起了哈哈,“原来你们还在讨论工作啊?我以为他们忘了关会议室的灯,进来看看,哈哈……”

赵舒权没好气地问:“这么晚了,唐总怎么也在?”

“哦,节目快开始了,事情太多,加个班。那什么,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

说完,唐杨迅速关上门,因为用力过猛发出“砰”的一声,走廊里随后响起近乎跑步离场的仓促脚步声。

45、想不起来

赵舒权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已经是中午了。躺在自己公寓的卧室中, 除了时间有点晚,与平时每个早上醒来没有任何区别。

可他隐约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他坐起来,宿醉的头疼和身体的沉重感淹没了他。缓了一阵, 他拿过手机,发现被调成了静音状态。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一些微信消息,并不多。

他皱眉,感到不悦。今天是周五,并不是喝醉了可以躺在家里睡觉的时间。平常他应酬回来, 哪怕很晚或者醉酒,也不会关闭手机来电声, 以防漏接了重要的电话。

快速处理了工作问题,他套上家居服下楼去找张伯询问情况, 实则是兴师问罪。张伯跟了他这么多年,理应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张伯已经快把中饭做好了:“少爷醒了。请稍等, 中饭很快就好。”

“为什么不叫我?张伯知道今天是工作日吧。”赵舒权边给自己倒茶边问。茶的温度也是刚刚好。因为赵舒权喜欢喝茶,张伯随时都会在家里准备温度适宜的茶水。

热茶下肚, 赵舒权觉得舒服多了,仿佛被细小的锤子敲打不停的脑袋也舒缓了不少,情绪没有那么烦躁。反正都已经这个时间,他想着索性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直接去洛城电视台,“国风新曲”的录制现场。

他随即调整工作计划,通过电话和微信做了必要的工作安排, 这才想起张伯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仔细回想, 他想起昨天、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 自己回来的时候脑子一团浆糊, 似乎是被两个人搀扶着架进屋里的。

昨天的酒还是喝得太凶了。官场的酒桌文化向来凶猛。酒桌上他被调侃了之前的绯闻,加上自己这边又是有求于人, 只能实打实地一杯一杯地喝,还都是高度白酒。

他能想起应酬结束后,因为得知曹瑞还在公司梳理直播和综艺的流程,他特意回了公司。后来在会议室,被唐杨撞见自己和曹瑞单独相处的场面,他也还有印象,但是后来呢?

后来,自己好像一直跟曹瑞在一起?

但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回到公寓的,他就想不起来了。

糟糕。他猛然醒悟。自己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张伯,昨天是谁送我回来的?大刘?”

张伯将炖汤端上餐桌,笑吟吟地说:“昨晚是小曹先生和大刘送您回来的。少爷一点印象都没有么?少爷还硬是要靠在曹先生身上。曹先生那个身材,实在是有点吃力哟。”

赵舒权瞬间出了一脑门的汗。曹瑞不仅比自己矮了差不多一头身,身材也瘦弱纤细。自己喝醉之后跟个傻大个一样压在人家身上,曹瑞肯定嫌弃死自己了。

人类逃避尴尬的本能促使赵舒权甩锅给保镖大刘:“这大刘也真是,就是这么跟我的?我看上次的事他一点教训都没吸取!”

张伯只是呵呵笑,:“是曹先生建议让少爷今天好好休息。我也觉得少爷醉成那样,如果没有休息好,今天肯定是要不舒服的,于是自作主张,关掉了少爷的手机铃声。没有耽误少爷的事吧?”

实际上没有耽误什么事,赵舒权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