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11 / 32)

,[是的,厉老师,我们在沪城国际酒店十八楼。]

[好,多谢。]

林瑟激动的心都快要蹦出来了,但是等了又等,却再也没有收到厉玚的任何消息。他失落地叹了口气,拿起一瓶酒猛灌起来。

宴会的另一边。

旬骅的周围围着一群人,他们个个都拿着酒杯,不停地敬酒劝酒,旬骅一人难敌四手,脸上早已遍布红晕,眼神都有些迷离。

其他几个人也是如此,被人群围在中间。唯一没有被围起来的就是尤灌,他要退圈这件事早已经人尽皆知,别人灌他酒,他直接冷着脸拒绝,完全没有人敢强迫他。

冷冽的眉眼让人心生惧意,即使有几个人看他长得帅,想拿着酒杯过去搭讪,但是被那双满是冷意的丹凤眼一瞧,就又都灰溜溜地离开了。

乔骥终于从人群的包围里脱身,他喝了很多,但脸上却丝毫不显醉意。

旬骅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满是眩晕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还是有人在不断地敬酒,敬酒词说得花里胡哨,大有不喝就是瞧不起谁谁谁的意思。

乔骥接过那杯酒,“我替他喝吧。”

旬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眼角潋滟着波光,仿佛被拿在手里蹂躏过一般,那双桃花眼早已醉烂。几乎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就已经足够撩人心弦,怪不得这么多人来灌他。

乔骥唇角划过一丝苦笑,他没有勇气跨过那条线,随后那杯酒一饮被他一饮而尽。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好”,敬酒的人又多了起来。

宴会结束的时候,他们五个人基本上都烂醉如泥。

只有尤灌一直清醒。

宴会结束,旬骅的助理扶着他往酒店房间走去。

“我来吧。”

助理听到声音,猛一抬头,原来是尤灌老师,他不清楚旬骅和尤灌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因此态度非常礼貌地感谢道:“尤老师,没事的,我送旬哥回去就行,不麻烦您了。”

尤灌眸色变深,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热情又无害,“没关系的,我送旬骅回去就行,我们的房间挨在一起,你住在楼下,一会儿下去也不方便。”

他打发走旬骅的助理,狭长的酒店走廊,此时只有两个人。

监控的死角,尤灌几近迷恋地把头塞到旬骅的脖颈,双手愈发用力,眼中的情|欲和恋念几乎快要凝成实意。

好热,旬骅试图用力推开这具热源,却被缠得更近了。

“松开一点,没办法呼吸了。”

喝醉的声音比平时更软,旬骅意识不怎么清楚,身体也用不上力。他尝试拽开环住腰的手,但是最后却只是无力垂下。

温热的呼吸撒在耳畔,旬骅颤了一下。他睁开眼,视线无法聚焦,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熟悉又陌生。

“是你呀,尤灌。”旬骅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声音含糊,但是吐字却依旧可以分辨,带着醉意的声音略有些低哑,“你比之前成熟好多啊。”

脖子上忽然有些湿意,滚烫的泪水划过锁骨,滴入胸膛。旬骅的神志清醒一瞬,很快又陷入了一片昏沉中,沉重的脑袋止不住的下坠,意识迷糊。

“我是不是应该一直装成长不大的孩子,这样你才会把视线放在我身上。”尤灌紧贴着旬骅,唇瓣触着他的耳畔,喃喃絮语,丝毫不掩饰声音中炙热缠绵的欲念,“可是我如果不长大,我就抓不住你了。”

好吵,旬骅摇了摇头,试图消灭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声音。

尤灌拿出门卡,他扶着旬骅还没走进房间,身侧的光突然变暗了,一只手挡在了门上。

厉玚神色晦暗不明,身体紧绷,肌肉线条分明。他压低了声音,似是害怕吵醒旬骅,声线充满了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你打算干什么。”

尤灌拧眉看他,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是你啊。”

他搂着旬骅的手收紧,嘴唇紧抿,警惕地看向厉玚,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