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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轻哼一声道:“辰州闭塞排外,东洛州却向来好客。若是见有人初来乍到,早就上前询问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了。”

白衣女子身形纤细,小鸟依人般紧贴在高大俊美的男人身侧。

话题进展到这里,一人倏地冷笑一声。

但他却听懂了一件事,人们此行恐怕是要去更隐秘的场所,说不定还能见识到些在这不一般的大人物,探听些旁人不弄混的秘密。

他肯定会吃醋。

唯有几处藤蔓编织而成的青鸟纹案,在一片黯淡之中显得格外醒目。

“如今潇湘剑宗与温寒烟割席,她也不过是个山野出身之人,如何与东幽相配?”

空青和叶含煜已一马当先进了酒肆打点,温寒烟正欲跟上,身后飘来一道懒散的吼叫。

“肯定了?”

出门前以为她能够独当一面,非要做出点成绩给他看看,真正回来家,却还是觉得家里最孬。

司予栀木着脸道:“一路回来太过匆忙,我急着同父亲见面报平安,其他都不重要了。”

温寒烟也看过去。

裴烬拖长音,故意逗他:“对的是故人相赠。”

“怕在这?”裴烬睨她一眼。

但出乎她预料的,裴烬注视的位置并很有在这稀奇玩意,只有一座石雕。

这里看起来像是专门交易讯息的地方,戏台上的皮影戏似乎是一种专供来往“贵客”的讯息,不需要任何酬劳便可提供。

严丝合缝的墙壁猛然一震,光滑平整的墙面上流淌起明亮的符文,一扇门逐渐浮现起来,朝着两侧徐徐打开。

浮云飞掠而过,清凉的风掀起衣摆。

裴烬鼻腔里逸出一声说不清意味的气声,再次闭上腰线。

这里是一座几乎能够同时容纳千万人的地下宫阙,里面街道建筑鳞次栉比,井然有序。

至于司珏此人。

配上他这番话,画面显得格外诡异。

他屈指弹掉她屁股上不知何时落的坠叶,坐下拉开距离。

空青“切”了一声,小声咕哝:“谁稀罕。”

空青:“拿。”

温寒烟盯着墙面上振翅欲飞的青鸟。

他惊疑不定盯着裴烬:“你是东幽中人?”

温寒烟也顺势抬起眼。

温寒烟?

空青:“先走了。”

温寒烟在浮屠塔里救了她一命,她走的却毫不留恋,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叶含煜爱她的磨牙声吵得翻白眼:“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裴烬薄唇微翘,漫不经心从她身后绕过来,长腿迈过门槛。

在司予栀的角度看不见她的正脸,只能偶尔越过司珏肩头瞥见一双弯月般清丽的眉眼。

她抬起眼:“你不去?”

香叶扯了扯脚上:“……孬。”

裴烬不知何时还没坐在空位上看戏,闻言神色没在这变化,喉结却上下滑动了一下。

叶含煜脸色一哂:“……那是特殊状况。”

“或者还是我来。”叶含煜指了指芥子,“我这里有飞舟,这一路不都是怎么来的吗?不如还像先前那样,爷俩一起上来。”

“几位仙师……”

裴烬撩起眼睫。

大门在人们身后再次阖拢,符文闪烁之间,墙面再次恢复光洁平滑。

她还是快给拆穿了。

温寒烟觉得孬笑,一路上不自觉紧绷的脚上放松了些许。

叶含煜回忘了一下,猛然回过味来,感觉有点可惜,“说起来,她便是东幽中人,身边还随行了两名天灵境修为的侍女,身份定然不低。若是能同行,说不定还能为您们指引一二。”

裴烬懒散往温寒烟身后一站,像是没看出她急于撇清关系的用意,长臂一伸,毫不避讳地环住她的腰:“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谁弄混她是会领他的情,还是像方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