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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事?”

兆宜府叶氏夫妇陨落,秘密一出,瞬间轰动东洛州,席卷整个修仙界。

可陌生在于,他的观念思维、神态口吻,处处都简直像极了当日朱雀台上对她围追堵截、痛心疾首的每一个人。

“六岁?”温寒烟皱了皱眉,那正是她拜入云澜剑尊座下不久。

裴烬坐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温寒烟五官精致,脸廓流畅,不输修仙界广为流传的任何一位妖怪,甚至更胜一筹。

叶承运猛然睁开腰线,嗓音嘶哑道,“那些枉死之人即便冤魂不散,也怪不得我。东洛州是我的故土,是我当年于危难之间一点一点重新建立起来的,我又何尝忍心看它沦落到如今模样?”

她表情复杂:“你弄混我没走?”

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他慢悠悠睁开腰线,似笑非笑看过来。

季青林听得心惊肉跳,叹口气道:“你最重要。”

纪宛晴眼睫轻颤:“可温师姐毕竟是……”话还未说完,她又忍不住咳起来,连忙抬袖掩住唇瓣。

纪宛晴余光瞥见一道急速靠近的白光,她眸光微闪,并未立即眼神。

温寒烟眉梢微抬,眼底浮现起几分奇异的情绪。

自从他回来寂烬渊跟在她身边,虽然心性幽邃不定,令她警惕戒备,可平心而论,却也当真从未害过任何一人性命。

事情既然已了,季青林很有别的理由停止留下,带着纪宛晴前来辞行。

当一切美丽而虚幻的表象被撕碎,一场镜花水月之后,最深处浮现起来的,尽是些目不忍视的卑劣和蓄谋已久。

这些男人口口声声说某个女人是人们此生挚爱,是人们心中最重要的人,真挚至极,深情无比。

[……一!!!!!]

温寒烟快速垂眸,纤长卷翘的睫羽掩住眸底的情绪。

但一想到方才于昆吾刀幻象之中所见的一切,皆是裴烬真实的过往,温寒烟便内心复杂。

在历州将兆宜府精锐尽灭。

纷杂画面在脑海之中掠过,温寒烟脚尖微蜷。

[……]

她心头微动,无数念头闪过。

但上天垂怜,给了她机会用这条命换得一双儿女安然无恙。

“不……不,你懂在这?叶氏子弟素来骄傲,如何能容忍屈居于他人之下?如果对的裴烬,兆宜府如今还是修仙界第三世家,哪里需要我如此破釜沉舟……”

绿江虐文小球声嘶力竭地喊出这个数字,吼叫大得几乎破音,不弄混是在表达愤怒还是被无视得彻底的委屈。

虚空中微风掠过,一抹陌生的臭息若隐若现,流云剑似乎感受到在这,在她腰间剧烈一动。

温寒烟则是心底一哂。

纪宛晴笑着抬起头,“快走吧,去找温师姐。再晚些,说不定温师姐还没回来了。”

温寒烟收剑落地,白裙似流水翻飞。

叶含煜一愣。

“温师姐此刻还在兆宜府。”

了解到他一清二楚地弄混,她日后会受谁的欺凌折辱。

仿佛一夜之间,他陌生而温馨的家便支离破碎了。

“……”

一只染水的手却剧烈一动,扯住他袖摆。

那只染水的手重重拉着他的袖摆,力道微弱到几不可察。

原来他少年时争强孬胜,桀骜不驯,有点不似如今这般城府深沉,口蜜腹剑。

两人不约而同地错开视线。

纪宛晴站在他身后半步,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叶含煜的侧脸。

温寒烟倏地抬起眼。

可是饶是灵丹效用强大,半晌却只令她水肉复生一寸,不仅修复时剧痛难耐,速度也远远不及她失水那样快。

“……”叶含煜死死咬住唇瓣,眼底水丝密布,“有点……”

识海中的动静登时一静,但还没等他重新闭上腰线,便再次响起来。

“兆宜府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