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以为是为阿仰铺的,哭死(偃狗实惨)
然后,我爱我麻麻!(大声,骄傲,无处发疯,突然在没人认识的作话表白)
第28章 风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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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宋迢迢与萧偃相会数次, 皆是在这座巨舫,同样的船舱。
正值骄阳似火,铄石流金的时节, 绿绦般的槐树枝叶无精打采, 悬在船檐上缓缓摇曳, 舱内陈铺金丝玉簟,紫檀案上是硕大的镂花铜制冰鉴。
冰气氤氲, 满室沁凉。
临窗的金漆三足凭几旁,光影绰绰, 照出一对鸳鸯交颈的旖旎风光。
少女被大手抚弄着细腰, 少年掌心滚烫, 贴得她这片肌肤生出汗意,原本欺霜赛雪的脖颈,也因为窒息晕染绯色。
倚靠凭几的腰身逐渐不稳, 颤颤巍巍地败下阵来, 萧偃握住她的细腰, 轻轻一转, 带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平复吐息。
二人的衣摆凌乱交缠, 丹唇俱是一片绮靡, 带着湿润的水泽。
室内寂寂,唯有宋迢迢略微急促的气声, 显得突兀, 她不愿言语, 径直起身, 似欲朝外走, 被萧偃一把拉住。
“月娘去哪?”少年的声线喑哑, 有种收敛棱角的柔软,宋迢迢回头,见他双目潋滟,许是沾染过情/欲,格外惑人。
她低眉,淡淡道:“饮些清水解渴。”
萧偃立时笑起来,眉眼弯弯,藏着几分不自知的讨好,“我替你端来。”
莲叶盏盛满温水送至她唇边,稍稍倾斜,水流滑过唇瓣,送入她的咽喉。
她不习惯被人这样服侍,更何况是被他。约摸饮了半盏,她别过头,蹙眉推辞:“不必了。”
浅金的日光自窗槛跃下,落在少女半偏的乌发、迤地的罗裙上,光晕使她的眉眼朦胧,更显出尘。另有几滴顽皮的水渍,点缀在她纤细的锁子骨间,晶莹剔透,竟令雪肤生辉。
萧偃喉结滚动,本就黝黑的狐狸眼越发暗昧,他忽而垂首,似要将唇贴近茶盏。
却听得他低声开口:“我也有些口渴。”
他的声音不算大,宋迢迢愣了愣,尚未辨明他的意图,少年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柔软、温热的薄唇,就贴在她的锁子骨上,细细吮吸,犬牙啮咬间,带起一阵痒意,痛楚夹杂着酥麻,蔓延到四肢百骸。
宋迢迢知道他年少气盛,难免耽于风月之事,可他往日至多在唇舌间下功夫,再进一步她并不允,他也不曾强求。
今日这般她不禁慌乱,总觉着他有股异于寻常的亢奋。
她再持重,也不过是个尚未及笄的女郎,一时吓得手脚僵硬,后背冷汗涔涔。
萧偃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张皇,抬首望她,一手轻拍她的背部,晕红的眼尾略略弯起来,笑得像温驯的犬类。
“月娘莫怕,我是听人说,此法可在心仪的女郎身上留下痕迹。”他温声解释,双手却不自觉去揽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用近乎禁锢的力道锁住她,臂力之大,亟要将她融进骨血之中。
宋迢迢愈发窒闷,阖目拧眉,默默无言。
他垂眸,注视着他在她胸前留下的红痕,目光隐约透出病态的炙热,语气倒是平静而和缓:“只可惜我们还未成婚……”
他从前读史书的皇后纪,其间描绘种种,诸如帝后须出同车入同座,生同衾死同穴。他原觉得十分乏味,倘若能尊宋迢迢为后,则无一不教他心驰神往。
待他功成,宋迢迢即是他的妻,他的所有。
他必铸金笼,造宝殿,将她永生永世困在掌心,使她每一寸肌理都镌刻他的痕迹,每一段骨血都浸染他的气息。
占有。长久的、几近疯狂的独占。
仅是设想就让他浑身战栗,骨髓缝隙都渗出欢/愉。
宋迢迢自不知他在因何惋惜。
她也无意探究,只觉得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