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雨,我满足你的心愿。”他又轻蔑地望向补药:“这药,我也从不需要。”
林惊雨还没搞清楚什么心愿,他已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将方才的埋怨与委屈,全部化为舌尖摩擦的欲望之火。
他吻得格外热烈,林惊雨快要窒息,辗转间便已紧密相贴,喘气之际,萧沂捧着林惊雨的脸,望着她在他身.下迷情乱意的样子,她的双眸蒙上一层雾,如一泓秋水,看起来含情脉脉,满是浓浓爱意。
萧沂问:“林惊雨,你爱我吗?”
林惊雨在床上时最爱他。
爱咬他,爱抓他。
他们都不是喜欢温柔之人,从来都是在床上抵个你死我活,恨不得捣碎,碾死彼此。
可今日,到后半夜,林惊雨整个人裹在温水里,无数杨花吹拂,蜻蜓点水弥漫全身。
这种感觉不好受,像是一种折磨。
折磨之中,那个罪魁祸首吻上她的鼻梁、眉心、耳朵,在她耳畔道:“林惊雨,你爱我吗?”
她随便像以往道:“爱。”
“有多爱。”
她道:“很爱,非常爱。”
他将她捞起,满足她的欲望,朗笑道:“我也很爱你,非常爱你。”
良久,他抱住她,“不过,我觉得我更爱你。”
后来,选秀取消了,林惊雨听闻萧沂在慈宁宫,恭顺地与太后吵了一架,不知怎的又恭顺地把太后请去了宫外行宫,以太后生病,需以温泉静养为由。
第94章 第 94 章
又是一年除夕, 可怜萧沂除夕之日还要早朝,下完早朝批折子。
没有选秀,没有后宫妃子, 林惊雨依旧安闲悠哉地待在坤宁宫,看话本子,这坏习惯是长宁传给她的, 给她带了一堆痴男怨女的缠绵悱恻的爱恨情仇故事。
原先在林府, 忙着斗姜芙, 忙着跟郑小娘顶嘴, 阿谀奉承在林章安面前惺惺作态,还要愁着自己的荣华富贵, 哪有工夫去看这些东西, 更何况,她从前,最瞧不起这些东西。
就算后来嫁给了萧沂, 闲时都忙着顾弄花草作物, 再和萧沂斗几句嘴, 且若被萧沂知道她看这些东西, 还不得惹上笑话。
前几日, 长宁公主丢下几本话本子走后,林惊雨本是不屑地,好奇地翻了几页,紧接着一页接着一页, 不知不觉就看完了一本。
这东西上瘾, 看得不知天昏地暗, 不知萧沂何时走到她身后,直至书上浮现一道黑影, 彼时书上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诉说海誓山盟,在雨中激情热吻,一行行皆是缠绵。
林惊雨转头见萧沂一张意味不明的脸。
她赶忙阖上,脸色一红。
倒不是害羞,而是她看这种东西被抓包,他定会笑话她,没脸没皮道他忙于朝政,她空守床榻寂寞。
她才没有。
只见萧沂抬起身,走向别处,“看吧,我不笑话你。”
林惊雨的神色似是狐疑。
他平静解释:“女儿家皆喜欢看些缠绵悱恻的话本,你虽成了婚,年轻一回也是好的。”
“臣妾二十芳华,年轻得不能再年轻。”
林惊雨瞪了他一眼,又打开书。
这一看就是个通宵,后半夜里萧沂醒来,见林惊雨眼下青黑,捧着话本,双目炯炯有神。
到后来,连着几天,她都一门心思扑在话本上,吃饭看,睡觉看,他跟她说话,她随意敷衍。
床上他像条蛇,搂着她从嘴角亲到全身上下,她有了欲望,一阵鱼水之欢后,她拍了拍他的脸,“臣妾还有个情节没看完,再看会儿,陛下早睡。”
她转身继续捧着话本,独留他轻喘着气,眸中欲望还未褪去,又不得不忍着,将燃烧的火焰又包裹住。
翌日除夕早朝过后,养心殿,齐旭瞧出萧沂闷闷不乐,问他怎么回事。
萧沂抬起脸,脸色有些阴沉,“萧珠出得什么馊主意,你让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