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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林资要侯爵之位,生生压过他这个小伯爵一头。

舒箐图被憾得失了语言,他此刻该骂祁旗荒唐,该骂祁旗疯了竟然给一个男妓要侯爵之位,可是舒箐图喉咙被堵得说不出任何话。

祁旗荒唐纨绔没错,皇子之中都没人瞧得上他,但是他真的不顾议论不顾脸面,给林资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比王妃荣耀,比王妃更清白。

舒箐图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颤栗。

祁旗仿佛听不到那些非议,再拜再叩首,“儿臣请求父皇允准!”

林资听到了两遍。

第一遍是祁旗突兀开口给他索要侯爵,第二遍是祁旗踏过非议坚定开口给他索要侯爵。

林资脑子似乎慢了好几帧,他将整个围帐尽收眼底,可以看清每个朝臣脸上古怪和义愤,可以看清皇上和太子眼底的震惊,可以看清仪贵妃的复杂的神情。

荒唐、滑稽犹如最变化莫测的戏剧,在最严肃的朝堂上演着奇异的戏码。

一个纨绔王爷荒唐地给他心爱的小妾索要爵位。

闻所未闻,就连林资也闻所未闻。

他最爱的话本都写不出这样离奇的剧目。

每个人都在戏中,每个人都不敢置信。

祁旗记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祁旗跪在堂下,真的磕头给自己求了个侯爵之位。

“谢父皇隆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资不知自己何时跪了下去,他明明跪在地上却又感觉被一双手扶着真正站了起来。

第143章 恶人夫夫苟命日常

册封太傅林瑾冀之孙、前御史中丞林恩柯之子林资为纳安侯, 另允皇三子祁旗建牙开府。

议事帐众人渐渐散去。

林资抓着祁旗胸前的衣襟,埋在他怀里细细弱弱地哭。

他以为逃出花月阁就是好的。

他以为不当男妓就是好的。

他以为当上达官贵人的小妾就是好的。

或者他能更进一步当上他们的正妻。

然而祁旗告诉他, 他还能更好,不依附他人没有委身于男人身下的污名。

祁旗给他要了个清白身。

“宝宝乖,不哭了”,祁旗动作轻柔地顺着林资的脊背。

等到林资情绪缓和点,祁旗将林资泪泠泠的小脸儿捞出来,吻了吻他濡湿沾泪的纤睫, “我的心肝儿以后就是小爵爷了,能够护着我了。”

林资弯弯唇,又一颗温热的泪珠坠下。

林资隔着化不开的泪雾看祁旗,努力翘起唇角,“祁旗,我会护着你的。”

祁旗只是开个玩笑哄着林资让林资高兴起来,可他看着林资认真而坚定的乌眸, 忽而说不出话,收敛脸上的笑意, 拭去林资眼角的泪,“林资, 我不要你护着我, 我要你好好的。”

“我的宝贝会纳福长安的。”

林资又要哭,偏偏又忍住了,按住祁旗落在他脸颊上的手, 乖乖蹭了蹭。

祁旗笑,“乖宝宝。”

祁珏从那二人间收回视线, 落在将扶舒箐图的柳止戟身上。

舒箐图一把推开柳止戟,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也以为是我下的药,是吗?”

是不是已经无所谓了。

事情成为定局,皇上允许祁旗建牙开府,那是给了祁旗挑选官员的权利,除了前朝皇上胞弟,无一例外那都是太子才有的权利。

皇帝忌惮太子和舒、柳两家,扶植三皇子与之抗衡。

他们成了皇帝的眼中钉,至于舒箐图是不是真的做了这件事,不重要了。

“无所谓”,柳止戟对舒箐图这样说。

哪怕他看到了人证物证,哪怕舒箐图没有做,今天只是个印子。

舒箐图无视柳止戟伸过来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资喊叫,“你以为祁旗给你求来的侯爵是什么好东西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