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音抽搐式波动,完全不在调上。
“湖面倒映着……”
虽然找不到调,但到了高音部分,商泊云依然把声调往上嚎,衣帽间的声控灯成功被嚎亮了。
江麓头皮发麻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窝唱得上触……”商泊云抗议。
“怪不好听的。”江麓很诚恳,“还不如鬼故事。”
商泊云眯起眼睛,忽然舔了下他的掌心。
掌心酥麻的触感让江麓飞速抽回手,商泊云早有准备,搭在身侧的手很快将他拉住。
“真要听鬼故事?”
江麓摇了摇头。
“那聊天吧。”商泊云目的达成,嘴角勾起,“坦诚的聊天。”
江麓也意识到了,这才是商泊云的本意。
他坐了起来,商泊云跟着盘腿坐起,倚着床头。
两个人对视。
江麓心想,上次已经敷衍过去了。
“总觉得你最近不开心。”商泊云立刻说。
“因为练琴。”
商泊云不信:“你从前也练琴。”
“再者联考也结束了,按理压力会小很多。”
江麓:“学习和钢琴是两件事。”
商泊云挑眉,并不接他的话,而是指出另一件事:“还有,你这周的脸色也很差。”
不知不觉中,整个人都被商泊云给拢住了。
守则第四条:彼此坦诚。
但是——
“为了生下他,明薇的身体才……”
“……负累。”
“犯相同的错误。”
“还好他继承了明薇的天分……”
商泊云紧紧地盯着江麓。
没了眼镜的遮挡,攻击性很强的眉目显得格外执着,江麓抓了抓被子的一角,那种污糟漆黑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他可以忍受的。
江麓探身,亲了下商泊云的嘴角。
商泊云下意识想要回应,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不是要坦诚?你这是耍赖。”
江麓又亲了他一下。
“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商泊云淡淡地望着他。
笨拙而直接地用这种方法转移商泊云的注意力,江麓观察着商泊云的表情,发现他的笑意敛了起来。
商泊云不说话了,嘴巴绷成一条线。
江麓微微睁大了眼睛,没有用?
反而生气了。
商泊云明明很喜欢接吻。
这下也顾不得转移注意力了,江麓坐直身子,撑着商泊云的肩膀。
他仰脸又去亲他,探出了舌尖,试探似的抵开商泊云的唇缝。
商泊云眼睫低垂,淡色的眼睛在夜里也显得晦暗。
嘴唇被舔吻得一团糟,水光淋漓,商泊云忽而恶狠狠地咬了口江麓的唇瓣,吃痛声里,两个人相对而坐,隔出了一段距离。
再次对视。
江麓别过脸,无奈地问:“这件事情很重要吗?”
“不是这件,是你的事情对我都很重要。”
冷白的月色透过玻璃窗,浅淡的绒光镀在商泊云的周身,江麓意识到商泊云是跨过大半个长洲来了这儿,站在铁门外,软着声音说“想你”。
肚子忽然很不应景的“咕”了声。
四目相对,商泊云先破功,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
巨型犬扑了过来,一声声催促:“所以快点告诉我。”
“我给你做夜宵?”
“除了地三鲜,别的我也会。”
“我不能吃晚饭。”江麓感受着胃里泛着的酸,他握住商泊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像猫袒露出柔软的部分,那儿软绵而稍稍内陷,内里绞痛。
“这是惩罚。因为我犯了一个错。”
商泊云俯身看他。
“江麓”这道题做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