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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士在当时坐在一旁,都差点被他那副凛然不可动的神情说服了。

商红芍想了想,冲刚出厨房的商泊云道:“记得拿把勺子过来。”

商泊云倒是没有想起这回事,江麓的胡萝卜显然不方便用筷子。

他又折了回去。

“表现得还凑合,不过,照顾人还有得学。”商女士最终如是点评。

“已经算有天分了吧?”

商红芍表示勉勉强强。

盛好的饭放在了江麓面前。

商泊云目光探究,像是也想知道江麓的回答。

江麓举着胡萝卜,忍笑道:“那,勉勉强强?”

鲜少看商泊云被人怼得哑口无言,江麓往危险边缘小小试探了一下。

“哦。看来,确实有的学。”商泊云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内心的小恶魔立马翘起黑色的尾巴,“江麓同学,你的手不方便的话,我喂你吃?”

“……”

江麓同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耳尖通红。

“噗。”

商红芍顿时乐不可支。

可太稀罕了,第一次见这么容易害羞的男生,不知道怎么和商泊云玩到了一块去。

她的儿子,她最清楚,看起来好性子,其实切开,多少是有点儿冒黑水的。

“行了,别逗人家了,吃饭。”

商泊云把勺子递给江麓,这次总算没再说别的。

厨房里那句“贤良淑德”也不算商泊云自满的夸耀,两个菜都色香味俱全。

江麓的手只是看着不太方便,握着勺子时其实很自如,他每年有三四个月的时间都在京市,北方菜吃的只多不少,所以咬开锅包肉的时候,他是有些意外的。

就和谭枳明特地带他去的最地道的东北小馆子一样。

贤良淑德的商泊云偏过头看他,眼露得意:“好吃吗?”

江麓又咬了一口锅包肉作为回答。

小院的树影又随着天光移动,有很轻的风声和十月也不休的蝉鸣。

商熊猫已经认命地留在了外面,商泊云和商红芍女士偶尔在吃饭的间隙聊几句天。

这对母子长相相似,脾气也相似,说话间都一股闲散玩笑的意味。

但比起商泊云,商红芍的开朗中包含着一种很淡的温柔,商泊云锐利的那一部分全然不存在于商红芍的身上。

有时候温柔反倒是一种更坚定的力量。

江麓边吃边听他们闲聊,有时候也忍不住笑,又想起家里食不言的规矩,只好吃得更认真了些。

又觉得有一丝新奇。

原来妈妈和孩子还可以这样的相处,没有说教,也不必小心谨慎,甚至可以像朋友一样。

他总算知道商泊云那个自在又敏锐的性情究竟从何而来了。

吃完了饭,商女士起身收拾桌子,江麓想要搭把手,商女士却表示不用。

“我们家的规矩,做饭的人不用善后。”

一旁的商泊云语气坦然。

“我也没有做饭。”江麓下意识说。

话音刚落,他就怔住了,以商泊云爱捉弄人的个性,他肯定会慢条斯理地说“江麓同学,你要以什么身份加入这个家”。

……不知是好是坏,总之,江麓也在商泊云持之以恒的“迫害”中形成条件反射了。

商泊云果然勾了勾嘴角。

但他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才淡淡道:“下次吧。”

“等我学几个别的菜,而你的手也好了的时候。”

江麓看着自己逐渐消肿的胡萝卜,这才点点头。

未来的生意人商泊云是个合格的资本家,比如他压榨起乔叙的剩余价值时就十分得心应手。

十七岁的江麓同学显然也不是商狗子的对手。

总之,在江麓同学的不知不觉里,他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商泊云很多个“以后”。

整日的光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