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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拥入怀中,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

盛烟从大哭到哽咽到沉默,她没有推开谢云疏,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说:“你欺负我,谢云疏,你一直在欺负我。”

谢云疏垂着眸:“对不起。”

盛烟眼中止住了泪,望向他:“谢云疏,怎么连你都欺负我呢。你明明知道,你只要说一个理由,哪怕是编一个理由,我都会原谅你,毕竟你骗过我这么多次,我一次都没有寻你算账,可你连一个理由都不肯给我。”

谢云疏将人紧紧抱住:“烟烟,两年,两年后我全都告诉你好不好。”

盛烟将人推开,却推不开,她没有看谢云疏,眼眸中的泪止住了,轻声道:“我不要。”

谢云疏一遍一遍喊着“烟烟”,像从前一样,盛烟的眼眸又变红,无声地落着泪。

“我们明年开春就去江南好不好,我提前同父皇说,将事务都提前处理好,然后我们就去好不好。”

青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对着盛烟。

盛烟心中的气并没有消,她望着他,许久之后,轻声道:“我没有原谅你。”

谢云疏轻轻吻着她眼角,将眼泪一点一点吻去,他将人重新抱在怀中:“好,不哭了好不好。”

盛烟没有再挣扎。

彩云为她准备好了沐浴的水,她轻声让谢云疏先出去,这一次他出去了。盛烟褪下衣衫,将自己浸入温热的水,哭肿了的眼睛一时间很疼。

她从水中浮起来,眼眸沉默。

过了几年了?

江南和长安各吞去她两年多,原来十五岁的盛烟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

之后几个月,盛烟没有再见谢云疏,也没有再见任何人,默默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抄写佛经,为爹爹祈福。

房间里面铺满了佛经,彩云每次来送饭时,都觉得无处下脚。

她看着盛烟,轻声道:“小姐,不开心的话不要闷在屋子里,要不我们出门散散心吧。”

盛烟摇头,心中有一股气。

彩云将一些被风吹落的佛经收起来,轻声道:“都是为大将军抄写的吗,小姐真有孝心,可惜奴不识字,要不然就可以欣赏小姐的字迹了。”

盛烟停下笔,她的字是谢云疏教的。

她放下笔,将彩云唤到身旁:“有多不识字,我来教你,识字了日后就能给我读书听了。”

彩云看着盛烟翻开的一页书,认真地从上看到下,轻声道:“小姐,奴一个都不认识。”

盛烟被逗笑,让盛烟在一旁坐下,一个一个字教起来。

教着教着,盛烟发现自己说的话总是有谢云疏的影子,她又教了一些,让彩云自己融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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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还在练字,发现小姐没有再抄写佛经,而是打开了门。彩云开口询问:“小姐要出门吗,奴同小姐一起出去。”

盛烟摇头:“你将我今日教的这些练好,明日我检查。”她要回盛府去寻一方新的字帖,才不要用谢云疏当初教她的那些再去教彩云。

出府的路上,就遇见了不想见的人——谢云疏。

盛烟转身就要走,被青年从身后抱住:“不要生气了。”

盛烟才想推开人,手中忽然摸到了黏腻的触感,她一怔,若无若无的血腥味回荡在她鼻尖。

她转身,眉心发蹙:“谢云疏,你受伤了?”

谢云疏将衣袖垂下,掩住伤口,温声道:“施粥时流民暴动,不小心受了些伤。”一旁的侍卫跳了跳眉心,嗯真要说的话,殿下这话倒也不算说谎。

盛烟一把抓住他的手,小心掀开衣袖,青年本来生的白,血红模糊的一片就格外明显,血顺着手臂滑到指尖滴落,盛烟的心随着滴落的血珠颤动了一下。

她还看见,青年的手臂上,新伤口旁还蜿蜒着些陈旧的伤疤

在江南的时候没有的。

盛烟手颤了一下,心中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