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风觉着他确实可怜,耐着性子解释道:“朕跟追月不是你想的那样。朕昨夜太心烦了,听他弹琴时不小心睡着了,什么都没有做。”
“孤男寡女呆在一间房一整夜,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你就会骗我,你说要帮我娘报仇是不是也是骗我的?”
“朕何曾骗过你?朕跟你说的话都是真话。你冷静点好好想想。”
“既然你跟他没有关系,那我打了他你有什么好心疼的?”
“追月无辜受你连累,都没有喊冤,你还要责怪他?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一个要做皇后的人,就知道打打杀杀,有没有一点规矩?”应如风想起昨日早朝时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好的局面全让伊恒亲手搅合了。
“你喜欢规矩的,你就娶他呀,娶我干什么?他帮着你爹,还勾引你,我就是要打他,我就是要教训他。”伊恒擦了把眼角的眼泪,从腰间抽出马鞭,大步往外走去。
“伊恒,你给朕回来。”应如风吼道。
伊恒上了头,哪还听她的?执意往外走去。
应如风捉住伊恒的后领,把人拖了回来,抽回他手中的鞭子,警告道:“你给朕回宫闭门思过,不准再去找追月麻烦。”
伊恒扭着身体,试图把衣领从应如风手中拽出。他大声嘶吼道:“你有本事就一直看着我,不然我找到空子就去打他。”
应如风见他油盐不进,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拧住他的耳朵,“你真是好歹都分不清。追月是怕你惹出乱子才拦着你。朕看你也不必思过了,现在就去给他道歉。”
伊恒大叫道:“不可能,我死都不会给他道歉的。”
应如风气到两眼发黑,揪着伊恒摔倒床榻上,摁在床边,扯下他的裤子,挥起马鞭狠狠得打了下去。
一道鞭痕立刻印在了白嫩的皮肤上。
伊恒惨叫了一声,“应如风,你这个混蛋!你颠倒黑白,我要杀了你们一家。”
“朕真是脑袋昏了,才会想立你这个蠢货当皇后!”
又是一记响亮的鞭子,白臀上多了一个鲜红的大叉。
伊恒痛得哭叫起来。
“你这个笨蛋!就会惹事!好坏都分不清!就会坏事!”应如风边骂边抽,鞭子挥得哗哗响,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伊恒留。
伊恒疯狂地踢着腿,他痛得快要裂开了,屁股像是掉了层皮一般火辣辣的,连视线都模糊了。
他背过手挥舞着阻挡,马鞭却接二连三地抽在大腿上,痛得他要窒息了。
他越抵挡,应如风越气,一鞭比一鞭举得更高,落得更响亮。
伊恒像一条脱水的鱼,竭尽全力挣扎跳动也躲不开凌厉的鞭子。反而惹得主人下手愈加狠辣。
他仿佛被放在火海中灼烧一般,努力挣扎躲避却被摁得死死的,无处可逃。一鞭又一鞭打得他痛彻心扉,
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无休止的痛。
伊恒大哭,“好痛,痛死了。妻主,求你别打了。”
应如风冷声道:“报数,二十下。”
“一、二、三、五、六、七……二十。”
“报错了,重来。”
伊恒绝望地大哭,少数了一下,就要推倒重来,太不公平了。
然而应如风根本不理他的控诉,一鞭鞭如夏日的暴雨,又快又急。
伊恒只得抽搐着重新数。他的脑袋和屁股一样疼,浆糊一样,根本数不清。
臀肉如同下雨时湖中的涟漪一般,一圈圈晃荡着停不下来。
反复报了几遍数,伊恒终于报对了一次,才让应如风收了手。
他捂着又热又烫,找不出一块儿好皮的屁股,趴在榻边,背脊一抽一抽地哭。
应如风卷起鞭子,“冷静下来了吗?可以认真听朕说话了吗?”
伊恒怕再惹恼她,忙不迭地答道:“可以。别打我。”
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喀兰的野马就得马鞭子训才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