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日,红袖都自称身体不适,告病在床。
再出现时,他仿佛一只被拔去爪牙的老虎,不仅不再挑事,还会主动关心大家,像是换了一个人。
边塞车行。
车行老板向应如风等人抱怨道:“哎,最近库坦人又来抢劫了,出关的道路被她们堵了,没有人敢出关,除非不想要脑袋了。”
伊恒一听到库坦二字,手脚一片冰冷,过去一个月里的痛苦经历不可抑制地钻进脑子里,让他胆战心惊。
“这样啊,要不你再等等,过段时间再回喀兰?”应如风问向伊恒。
“可我阿爹的病……”伊恒自然不想再碰到凶恶的库坦人,他握着怀中的药方,犹豫道,“按照洛神医的吩咐,药越早服下,痊愈的几率越大。”
“这倒是容易,你手书一封,我帮你把药方飞鸽传书回去不就行了。”千影阁在喀兰是有自己人的,传递消息不是一件难事。
伊恒脸色好转,“就按你的法子吧。飞鸽传书比我自己回去还要快,你多传几次,免得鸽子半路被打落了。”
“为了我的封地,我也会尽力的。”应如风笑道。
伊恒的表情凝住了,先前那点感恩的心顿时消失不见。
虽然西域人日常觊觎大兴的富庶。缺粮缺钱的时候,时常来边境骚扰,但应如风还是觉得这一次不大寻常。库坦人不久前才肆虐过一次,按理说短时间内不会卷土重来,她隐隐觉得这件事跟那两个库坦细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应如风回到萝城后,特意去拜访了辛无忧,旁敲侧击地问及这次不寻常的骚扰。
辛无忧对这件事也是十分关注,她向应如风提及库坦人这次来势汹汹,数量比前几次多了数倍。萝城是大兴西部边境的第一大城,跟边境之间紧隔着几座小城。若是那几座小城失陷,萝城首当其冲。
除此之外,辛无忧还告诉了应如风一件事,那便是她即将成为萝城的下一任城主。
应如风听到此事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当城主那不仅意味着权力,还意味着责任。作为一条咸鱼,岂能单此重任?
她推脱再三后才了解到,这城主其实只是一个虚职。
二十年前,萝城还是一个独立的小国家。城中除了王室外,还有四大世家。当年母皇攻打萝城时,四大世家主动推翻王室,投降大兴。
为了给还未投降的国家做表率,母皇主动提出四大世家可以在萝城中保留从前的地位。虽然军队要由朝廷派来的将军掌握,百姓也归知府管理,但四大家族可以推举出一位城主,作为地位的象征。
四大家族商量后,决定各家家主轮流做四年城主,而今年正好轮到了裴家。
虽说是个不参与实事的虚职,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应如风还是懒得接手。但她听说城主是每一年秀男选拔的拍板人之后,突然起了兴趣。
若是在秀男中发现不错的小郎,那她便能浑水摸鱼,自己享用了。反正如今母皇不在宫中,也免得小郎们去京城受那深宫寂寞之苦。
红袖被应如风教训过后,虽然连着几日都心有余悸,但想到再也见不到洛云澜,尾巴又翘上了天。
围绕在应如风身边的几个男人,伊恒有心上人,绝对不会跟应如风相纠缠。江淼是她的下属,看应如风的态度,应该不会跟他更进一步。
他,红袖,依然是唯一能接近应如风的男人!
然而红袖没得意多久,就得知了一个噩耗,裴家来了个青春年少,貌比潘安的客人,花见雪。
应如风因着先前在花山寨时的承诺,时常单独带着花见雪出门游玩,留红袖在家处理杂事。红袖知道后,气得一口银牙都咬碎了。
一日,应如风看出红袖的小心思,便在早膳时提出带他和花见雪一同出门逛街。
红袖故作埋怨道:“如风既然要和花公子出门,何苦带我这个多余的人?”
他本想着应如风会来哄哄自己,毕竟以前这一套小把戏百试不灵。结果应如风只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