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王谋反?!”那巡逻兵瞪大了眼睛,脚也不哆嗦了,跟身边的人对视一眼。
祁将军身后的副将道:“我等奉命剿灭逆贼,你还不快速速退开?”
两巡逻兵战战兢兢退开了,汗湿的后背贴着墙面,眼看将士们经过。
火把烈烈,战意昂扬。
巡逻兵推推身边人的肩膀,手指向屋顶:“你说,那是不是有人影飞过去了。”
旁边的人回答道:“你才看见,不止一个,好多个。”
“真没想到雍州王会谋反。”
“好好的,谁能想到呢!”
*
雍州王府。
清虚道人已经被人控制,雍州王还没杀他。
倒也不是雍州王不滥杀无辜,因为他把桃木剑一扔,直接趴地就哭,承认自己是坑蒙拐骗的神棍,只是贪图银钱,但也不用放烟花吓他,尿裤子了都。
雍州王嫌他埋汰又丢脸,让人把他控制住。
雍州王集结部曲,还有更多人手驻扎城外密林,得了他的信号很快就会入城支援。
当务之急就是找出秦央,雍州王道:“如果不是我父腿脚受伤,行走不能,以他的贤德该立太子,这天下就该是我的!为何要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俯首称臣?”
雍州王眼神一厉,拔剑指天,“传本王命令,封锁城门,死守王府,违者杀!”
“护卫王府有功者,赏黄金百两!活捉长公主秦央,赐加官!”
一场鏖战拉开序幕,喊杀声震天。
被控制住的清虚道人忽然一扯脸上假胡子,一甩法衣广袖,一柄软剑从腰带中抽出,反手割破了侍卫的喉咙。
剑尖直追雍州王后心而去,一鞭挥来,使出一招灵蛇卷刃,制住了假道士的软剑。
假道士见此法不成,用力收剑,两方各退一边,他看向一身侍女服饰,五官清秀却眼带魅意的年轻女子。
假道士:“灵蛟龙宋窈,原来是你。”
早就听说雍州王意图谋反,效仿孟尝三千客,招揽了不少身怀本领的能人异士,今日终于现身了。
“既然知道奶奶我的名头,还不快跪下求饶?”那女子勾唇一笑,说到求饶二字,一甩手上长鞭,朝假道士挥来。
假道士知道她的厉害,就地一滚,躲过了她的攻击。
那用黑鳄皮鞣制的长鞭劈中庭院石灯,跟劈碎一块豆腐似的轻松。
“砰!!!”
院落的门被踹开,蜂拥而至的部曲原以为里面有好几人在等着,全阵以待。
结果没想到站在院中的只有一人,也仅仅一人。
一身黑衣,长身玉立,长发被束起,发辫上缠着深色发带,一切特征都预示这守在这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陶宁转腕,往外瞥了一眼,目光一寸寸扫过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
忽而她轻笑一声,惊醒了惊疑不定的众人,不知是谁大喝一声,首先提刀杀来。
“上啊!她只有一个人!”
全都如梦初醒,也纷纷跟着杀了上来。
“王爷说了,活捉长公主秦央者,词加官!杀!!!”
陶宁身形一动,如一支黑色利箭刺破包围,反将他们队形打乱,被杀个痛快。
察觉后心有刀刺来,陶宁反身挥刀,刀法锋芒,几乎将其腰斩,然而她犹不停歇,借着挥刀的力度转腕反手刺中另一人胸膛。
刀被卡在肋骨中间,拔不出来,还杀得卷刃了,陶宁下腰闪躲,躲过袭来一刀。
随手抢过不知道谁的刀,把他一脚踹开,继续杀。
总有那么一两个的突破了防御,往秦央藏身处跑来,踢开了房门,杀红了眼的部曲下意识就要举刀威胁。
部曲:“不准动!”
秦央平静地举起手腕,素手一翻,一枚箭矢从袖中弓弩中发出,击中了那部曲的脖颈。
一招致命,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