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赌十六岁的宿主有超乎以后的责任心,说不定……
陶宁急于摆脱以后的自己不光是花心大萝卜,还背负巨额债务的形象,连连点头:“我干,我干……”
陶宁揉了揉心口,又揉了揉太阳穴:“你把你说的什么资料,再给我一遍吧。”
这正合520的意,直接把资料传过去。
那一瞬间,陶宁脑子像是被插入数千根手指粗的钢针,更要命的是,那数千支钢针同时转动,搅得人肝胆欲裂,心神难宁。
吱哇乱叫的后台又把520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你的脸怎么那么白?是头疼吗?】
陶宁忍着痛楚:“我不会头疼的吗?”
520干脆道:【不啊,看起来很轻松。】
陶宁撑着太阳穴,嘴硬道:“那、那以后的我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再一次接收记忆后,陶宁冷冷道:“她才不是高热病死的,分明是有人下毒。”
520放心了,宿主还是那个宿主。
只是年龄小了点,没了一大截记忆,人脑子还是在的。
*
日上中天,有两太监结伴往破败柴房走来。
两人脸上俱是懊恼,暗恨自己为啥要讨这个好,在管事面前露脸,结果又被支使过来看安宁死没死。
要是死了,就用褥子卷了卷,丢外边野坟去。
这下好了,真的是抬死人了。
他们根本不认为,在春寒夜晚没有炭火和被褥取暖的安宁能撑过去,不被高烧烧死,也要被冻死。
两人走到门前,看见房门打开,直接看见褥子上空无一人,薄被掀开,地上扔了一件血衣。
这件血衣分外熟悉,跟行宫其他宫女的服制一模一样,很明显,这件血衣就是安宁的。
两人站在春阳下,都沉默了。
人没了,只有血衣一件,不会是死了变怨鬼跑了吧?
“你们在找什么?”后面传来一声凉凉的问,青天白日的,差点给两人问出一身冷汗。
他们不敢回头,左边太监用胳膊肘顶顶右边太监,害怕道:“你听见了吗?”
右边太监心头发毛道:“听见了。”
“你去看看是不是她……”
“凭什么我去看?你不敢我也不敢。”
“那就一起看,我数三二一一起回头,不许耍赖!”
“行。”
“三、二、一!”
两太监哆哆嗦嗦回头,果然两人身后站着一道影子,头上戴着木簪青发带。
先看了看阳光下的人影,有影子,顿时松了口气了。
而后才反应过来,齐齐震惊道:“你怎么没死?”
陶宁施施然过来:“我死,我为什么会死?特地跑来这边看我死没死?难不成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两太监把头要成拨浪鼓,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两人胆小的样子,想来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陶宁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又问:“那你们来干什么?”
他们能怎么回答,难不成说看你死没死,把你丢出去?
为难之际,陶宁又说:“看你们都很眼生,想必没见过,应当跟我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这四个字戳中了两太监的心事,忙点头道:“对对,我们没见过几次,无冤无仇的,我怎么可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陶宁:“那你们不就是受人指使?”
左边太监又点头:“是,是陈管事!陈管事让我来看看你死没死的。”
右边太监也说:“昨天让我们抬你来的,也是陈管事!”
这两个太监欺软怕硬,昨天对着一团死气的安宁能阴阳怪气,今天对上硬气的陶宁,却是问什么说什么。
陶宁对他们嘴里说的陈管事不熟悉,记忆里也没多少。
原主生性沉闷,行宫中一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