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又亲了,摸又摸了,还舔了几轮的岑点霜差点维持不住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孔,目光飘忽几下。
岑点霜:“什么话?”要不你再说一遍,我听听我听没听过。
陶宁躺在榻上,手按上了她后背,如狐妖般妖异动人,她轻声道:“你低下来一点,我再说一遍给你听。”
有时候岑点霜觉得陶宁是故意说话很小声的,因为这样她总会凑过去想要听清陶宁在说什么,但事后她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分明陶宁看她的眼神很清正。
但是现在陶宁看岑点霜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清白。
唇角的笑意明晃晃就写着此话有诈,千万不可信。
神使鬼差的,她还是低下去了,然后她就被吻住了。
岑点霜瞪大了眼睛,撑着床榻想离开,身后传来的力道让她逃脱不了。
陶宁按住她后颈,这是一个无法逃脱的姿势,即便在下,也隐隐露出性格里的占有欲。
落下的裙摆滚成一团,纠缠不开,丁香与淡青交叠,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姿势发生转变,她被陶宁压在身下,唇齿肆意纠缠。
乌云不知何时悄然散去,露出一轮圆月,皎洁的月光映入户内,笼罩在耳鬓厮磨的人影身上。
无力落在榻上的手被扣住,细腻的水声响在耳边,岑点霜竟有点难为情地反扣住陶宁的手。
陶宁挑起她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轻吻:“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岑点霜还在双目无神地喘气。
陶宁在她微张的唇上亲了一下,她已心满意足:“算了。”
算了?什么算了?
岑点霜抓住撑在身边的胳膊,睁着水光盈盈的眼睛看她,脸颊红得不像话,那里还有冰美人,分明是一派春色动人。
陶宁:“一醉三生,梦了无痕,我还怕你记不住今夜,只当是一段绮梦。”
这话说得岑点霜有点不高兴,骨子里不服输的那股劲让她想说不可能,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话。
“我才……”不会忘了今夜。
一醉三生的效力在此刻终于发作,她闭上眼睛醉过去了。
也是岑点霜一时着急,喝酒的次数太少,忘了她元婴期修为运转一下灵力就能将酒力排解出去,昏了脑袋就闯了陶宁的房门。
陶宁坐在榻边,看被两人情动时推下去的案几,她碰了碰被咬破了唇。
她被岑点霜不小心咬破了唇,刚刚不觉得,现在还觉得有点疼。
舔了一下嘴唇,她轻嘶一声:“我也不差,昏了头的程度不相上下,很有妻妻像。”
第63章 是徒弟也是师娘
“都三天了, 这住在里面的仙师怎么还不出来啊?”
清晨,路过的城主府侍女跟同行的侍女窃窃私语,她们每次路过这座院落, 都会往门口望去。
听说这里住着的是杀掉剥皮魔的仙师, 她们见过的最高修为的就是城主,能才在剑上飞的城主就足够她们想象仙人是怎样的。
但这里住的是比城主厉害一千倍一万倍的仙人,怎么可能会不心生好奇。
挽着花篮,胳膊上绑着白巾的素衣侍女说:“我也不知道, 我听城主院里的人说,她徒弟说仙人要闭关几天, 等师尊出关了就走。”
“徒弟?仙人的徒弟也是仙人吧?”
另一个侍女说:“我见过她, 还跟她说过话, 给人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有幸跟仙人徒弟说话的侍女引来羡慕的目光, 她们都缠着她问对方长什么样,是不是自带仙气, 随时就能飞的。
一群人正讨论得热闹, 忽然有人抬头, 远远看见一道修长身影走来,低声惊呼:“那个是不是你说的仙人徒弟。”
陶宁才去城主府空地上练剑回来,上次给山石腰斩后, 她就不敢在院子里练剑, 不然几天下来,得把人待客的房子给拆了。
她每日固定时间来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