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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心实意夸奖道:“师尊刚刚剑法玄妙,如仙人下凡。好厉害啊,徒儿以后也能学吗?”

岑点霜:“……”

岑点霜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师姐们那么爱收徒弟了,被徒弟这般眼神看着,似乎不赖。

在她还没察觉时,岑点霜微绷的神色缓和不少,她温声道:“当然了,这是我自创剑法,你作为我的亲传弟子,自然是要传承衣钵,这剑法练不好还要挨罚的。”

陶宁:“有亲自师尊指点,徒儿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辱没您的名声。”

岑点霜被看的不好意思,以袖掩唇,咳了一声,问:“你看可还有什么缺的?”

陶宁高兴道:“那师尊是答应徒儿的意思了。”

不等岑点霜反应过来,她如蝴蝶一样迈入屋内,尾端泛黄的头发微扬。

岑点霜立马抛掉那点被徒弟哄着答应事情的无措,开始想她这一路确实受过不少苦,等会去师姐那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

给师侄礼物,是再合适不过的理由了,这可是她岑点霜的首徒。

陶宁走了一圈,差点被那有聚灵作用的玉床闪瞎眼,又被床前竖起的屏风吸引注意力。

屏面上似乎雕刻着一只翱翔的巨鸟,它实在是太大了,展翅遮天蔽日,通体雪白,尾巴在背面,本体在正面,要转一圈才能把它看全。

这玩意一时半会她也看不透,但她觉得这个也是岑点霜自己的东西。

陶宁问:“师尊,这是什么神鸟?”

岑点霜头一回没正眼看她,只用余光瞥了她一眼,神情甚是微妙,她道:“辟邪屏风,放在这没人敢擅闯此地。”

陶宁难得好奇心高涨:“要是闯进来了呢?”

岑点霜:“扛起来,砸死他。”

陶宁:“……”她怀疑岑点霜在驴她。

岑点霜轻咳一声,给出方法二:“抗不起来就罩自己身上,等为师回来。”

陶宁懂了,这是乌龟壳。

她目光着重停留在那火炉子上,炉上燃动的灵火似乎是在气愤岑点霜的不识货。

这火炉不过一人环抱大,通红炉身环绕着几条游龙,在炉口探出头来,长着嘴巴朝炉内吐火的样子。

地阶一品炼器炉,放在拍卖场里都是被抢破头的存在,被岑点霜塞厨房里委委屈屈当个真炉子使。

陶宁有些不忍,她说:“师尊这个是什么?怎么没有柴火也能烧起来啊?”

话音刚落,那地阶一品炼器炉火光更盛,陶宁闪慢了一步,胸口的发尾被点燃。

岑点霜面色一寒,拂袖,随手一个水球过去,浇得炉火滋滋作响:“不识好歹。”

陶宁摸了摸被热的发烫的脸,这地阶一品炼器炉似乎生出了器灵,不过还是个胚胎,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生灵。

本来还可怜这灵炉委屈,现在,呵。

陶宁一捏烧焦的发尾,委屈巴巴地告状:“师尊,它烧我头发。”

当着她岑点霜的面都敢烧徒弟头发,若是她不在肯定要欺负人。

岑点霜掐诀召来潭水,浇在上面,又是一阵滋滋响,对委委屈屈的小徒弟说:“它要是不听话,你用水浇它就可以,普通的水也行。”

陶宁:“好,弟子知道了。”

两人站在地阶一品炉前,商量着如何浇水,像极了欺负弱小火炉的恶势力。

地阶一品炉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还真消停了不少。

岑点霜领悟不了炉子复杂的内心,她道:“此物名叫炎龙炉,少时在前辈洞府秘境中寻得,尘封至今,据说是炼器用的,左右都是把东西烧熟,拿来做饭应当也可。”

陶宁:“原来它是炼器炉啊。”

岑点霜手一顿,偏头看向陶宁,一路跟随她也算了解陶宁脾气,她这语气有点像是在敷衍。

正想着要用这炉子炼个什么小东西练练手,陶宁似有所觉地回头,却对上了岑点霜一本正经的侧脸。

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