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是明确了要和李蘅在一起的,要不然不会这样说话。
现在就看她这孙女的态度了。
李蘅转开了目光,撇了撇唇。
李老夫人明白过来,李蘅这是不愿意的。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两个孩子,是真的有缘无分。
*
隔日。
李蘅一早去集市上采买东西,直忙到晌午时分。
归途中,路过摄政王府,想起从外头带回来的一些书册,都在赵昱这处。
那些书册,其中不乏制香的方法,也有管理铺子的手段。
她的香烛寿衣铺就要开张了,既然走到这处了,便将书册都拿回去吧。
春妍将马车赶到了摄政王府的门口,探身朝门房询问:“不知王爷可回府了?”
“王爷下朝便回来了。”那门房一瞧见春妍,不由激动起来:“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禀报王爷!”
他说着,转身飞快地跑进了大门,不过眨眼的工夫,便不见了踪影,好像生怕李蘅跑掉一般。
“姑娘,奴婢扶您下来。”
春妍下了马车,招呼李蘅。
李蘅应了一声。
下马车后,她抬头看。这门口已粉刷一新,比之从前更气派了许多。
黑色的牌匾上金色的字由“武安侯府”换作了“摄政王府”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她站在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大门前,心中忽然生出几许时过境迁的感慨来。
“王妃娘娘,我们王爷来了。”那门房是抢先跑回来的,气喘吁吁地笑着和李蘅禀报。
子舒都嘱咐过他们了,但凡是王妃娘娘回来,一定要想方设法留住王妃娘娘,给王爷和娘娘和好的机会。
“我先进去。”
李蘅左右看了看,提起裙摆,去迈那高高的门槛。
“哎呀!”
她足下也不知怎么弄的,好是左脚绊到了右脚,扭了一下,顿时朝大门内摔去。
赵昱恰好走到门口,见状来不及多想,上前便一把捞住了她:“小心!”
“疼,疼……”
李蘅被他扶着,身子仍然僵在那里,脸皱成了一团。脚踝处方才扭了一下,还是上次从山崖上掉下去受伤的那只脚。自从扭过一次之后,这只脚好像更容易扭了。
她疼得泪花花在眼眶里打转。
“子舒,去取些冰块来。”
赵昱俯身抱起李蘅,匆匆赶往清尘院。
他将李蘅放在软榻上,俯身除了她鞋袜,查看伤情。
“好像抬高一点,就不怎么疼了。”
李蘅蹙眉开口。
赵昱拉过一张八角凳,将她脚搁了上去:“这样不疼?”
“还有一点点疼。”李蘅慢慢缓过来了。
“这样呢?”赵昱试着转动她脚踝。
“不疼,不疼。”李蘅感受着,待他转到一个角度,忽然痛得叫起来:“诶,诶!疼!”
子舒拿了冰进来。
“应该没有脱臼。”赵昱道:“肿了,先用冰敷一下。”
他将装着冰块的铜盆拉到跟前,一手握着李蘅的脚,一手拿着冰块敷在她脚踝处。
“嘶……”
李蘅冰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何?”赵昱看她。
李蘅感受了一下道:“是比方才好一点了。”
“下次走路慢一些。”
赵昱皱眉叮嘱她。
李蘅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她不禁抬眸望去,竟是韩氏,手中一左一右牵着黄素芬的两个孩子。
她下意识将脚往回收。
赵昱还未察觉她不对,大手将她脚牢牢掌握在手中:“别乱动。”
韩氏走进屋子,瞧见这情形,顿时脸色铁青:“承晢,你是摄政王,是堂堂男儿郎,怎么能这样自甘堕落,为人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