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子正带着一个侍女走了过来。
墨祖母放下鱼竿, 意外起身,“子修,你怎么过来了。”
青年女子走到近前, 向墨祖母行了个晚辈礼,“墨师, 我今日刚好得空, 得知您在这儿钓鱼, 就过来看看您。”
墨祖母一笑, “难为你这么忙还惦记着来看我。”
她侧过身, “既然你今日得空,就一起钓会儿鱼吧!”
“嗯, 好!”
青年女子随着墨祖母走到湖边, 低头看到桶里空空的样子,不由一笑。
“看来今日的鱼儿也过于勇猛了。”
依旧只吃鱼饵不上钩!
被小辈看了笑话,墨祖母无奈一叹,“本以为这猎场几年未来,鱼儿该笨了, 结果还一样。”
青年女子笑,“无妨,我与墨师一起钓。”
两人在湖边坐下,拿起鱼竿穿着鱼饵,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青年女子身后的侍女, 为了不打扰主子的雅兴,往后退了几步就端着手侯着。
江薏瞅了一眼,抽出自己的备用的折叠凳子放到放到旁边, 向侍女招招手
侍女才开始没反应,余光注意到江薏招手的动作, 才转过头来。
江薏拍拍身边的凳子,示意侍女大姐过来坐。
侍女看了看主子,似思考了一瞬,才慢慢踱步过来。
见人坐好,江薏和气的一笑,点头打过招呼,就接着画自己的画了。
侍女看了看画像,再看看近前,面上惊叹!
画像在笔下一点点丰满,整只画笔像是施加了法术一般,吸引着人的注意力,让人不知不觉就沉浸进画里。
“福安!”
福安猛的回过神来,发现主子正看着自己,心头一惊,赶紧起身到主子身边。
“主子。”
“你看什么呢,竟这么入迷。”青年女子眉头微皱。
福安心头一咯噔,面上羞愧难安,“主子恕罪,奴看那画师画像画的好,一时看花了眼。”
请罪后,福安赶紧说道,“主子可是渴了?奴这就去上茶!”
“嗯!”
青年女子应了声,福安赶紧退后回身往山坳外走。
扫了一眼专心作画一点没受影响的女子,青年女子转头对墨祖母笑道:“墨师这是从哪找来的画师,竟能让福安看作画看入了迷。”
墨祖母一笑,“是文心在外认识的朋友,也就画画还行了。”
“嗯!”
注意到墨师维护的态度,青年女子眉头微挑。
很快福安带着人端着矮桌过来,放上茶杯倒好茶,其他人很快退出山坳。
看着青年女子喝茶,福安松下一口气,退后两步,也不敢再往江薏旁边坐着了。
随着湖边墨祖母的鱼竿依旧只吃鱼饵不见鱼,江薏的画也在叛逆的鱼下慢慢画完了。
收完最后一笔,她松下一口气,捏着僵硬的脖子起身。
“墨祖母,我画好了。”